陶暮皱了皱眉。

果然，陶暮一听见这段录音，也不说废话，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张涵雅没念大学？”陶暮闻言一愣。

张大富嘿嘿一笑：“我倒是不敢狮大开。可是陶海国说着，沪城圣安集团请他面爆料上电视台，可给了整一百万呢。我就琢磨着吧，您陶总家大业大，也是要脸儿的大人。您的名声怎么着也值个一百万吧？”

样。毕竟当初是我们不要人家孩，把人送回孤儿院的。我也没脸再要求人孩给我们两养老。再说人孩现在也有领养家了。两个爸爸据说都是上混的，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我也是受人之托……答应了事后给我一百万……孩他妈说有了这一百万，回我们再把家里老房卖了，就能买个新楼房。万一走大运，那陶暮扛不住网友压力，愿意给我们付赡养费，消财免灾，那不是更好嘛。”

“……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孩。再厉害，只要将来想娱乐圈，想当演员，重要考虑舆论……”

陶暮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你难不知录音是很容易造假的？你怎么保证这段录音一定是真的。再说了，就算我一百万买下你这段录音，你这非法取得的录音也无法当法律证据。我一百万买个什么都不了的录音，吃饱了撑的？”

“可不是嘛！”张大富一拍大：“她妈嫌她上大学销太多，不让她念。非得着孩去打工赚钱。我早就跟我说了，现在人找工作动看学历，一个中毕业的学生，除了端盘刷碗还能什么？本就是行不通的事儿。还得念大学，将来能多赚……”

“怎么可能没有用？”张大富也急了：“陶总，您就别逗我了。我们都知，这段录音至少能证明您是清白的，陶海国两面接受记者采访，那是受人指使的。你就可以告他们污蔑了呀。”

张大富咬咬牙：“行吧。您就说您愿意拿多少钱来买这段录音。实话跟您说吧。我拿了这钱，肯定不止自己用。我张大富再不是人，也知大老爷们应该养家糊。我这笔钱也是留着给我儿将来上学读书娶媳妇用的。而且涵雅她妈不让她念书了。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老在外打工端盘也不是个事儿。您要是愿意买下这段录音，我也可以供涵雅念大学。不就是四年几万块钱嘛。这钱我得起。大不了我让涵雅给我写张借条，等涵雅工作以后，这钱连本带利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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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声，张大富下收音机的暂停键，搓着手，神情略带谄媚的说：“那个，陶总，我知你瞧不起我，不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办事儿。但是今儿，我可真不是为了耍臭无赖来的。就这段录音，您觉着能值多少？”

所以张大富就觉得，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拿这么有力的证据证明陶暮是清白的。再怎么说也是帮了陶暮好大一忙，他就算不领情，也不至于把自己怎么着了。

胃倒是不小。

陶暮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大早就守在京影门，缠着看门老大爷给他打电话的张大富，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某人的钻营能力。

陶暮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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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富窥着陶暮的脸，开说：“涵雅这姑娘仁义，知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是涵雅也总惦记着帮你什么。知老陶家两上电视抹黑你，这姑娘大清早天还没亮，在胡同的公共厕所外面守了半个小时，就为了从杨淑芬嘴里

“我说陶总，您别不说话呀！”张大富看着陶暮，其实心里也没底的。他领教过陶暮的手段，说实话，确实犯怵的。但是心里再犯怵，人不能跟钱过不去。

再说张大富也有关注过陶暮的为人。这人虽然心黑手狠，但是对边人好像还好的。也没听见谁说他办事儿不地，恰恰相反，多人都说陶暮讲义气，总喜给边人带来好。之前跟郭雅凝合作拍摄mv，不也是闹的风生起的。

所以他乍着胆，把陶暮约来，又磨着陶暮跟他到了京影对面的一家咖啡店。没等陶暮开，直接把录音机撂桌上，直接摁下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