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不你信不信，其实我是重生回来的。”

有些事情，一旦开，下面的话就很好说了。陶暮几乎是以机械的吻，竭尽全力用旁观中立者的态度，将自己上辈过的蠢事说了来。

陶暮以为厉啸桁会震惊，会不信，甚至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是不是疯了。然而乎陶暮预料的，厉啸桁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竟然只是淡定的了。用一“果然不我所料”的吻，直接帮陶暮总结陈词：“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想报复沈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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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啸桁的态度实在太淡定，以至于陶暮都有些恍惚了：“什么？”

“我早就知沈家人利益至上，但我确实没想到，沈家人居然能为了利益到这一步。”

睁睁看着鸠占鹊巢的外人欺负自己的骨血亲人，不仅不帮自家人撑腰气反而选择助纣为，原因仅仅是陶暮的利用价值没有沈毓那么大。虽然陶暮在回忆过往的时候轻描淡写，但是厉啸桁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陶暮有多无助多怨怼多不甘心。

真是太可笑了。

“既然沈家人这么在乎沈氏集团的利益，甚至为此不惜你去死，那我们就直接毁掉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就好了。”厉啸桁握住陶暮的手：“不是沈家人，还是那个姓卓的，如果说他们毫不知情，那我们贸然手报复是在欺负人。所以你在重生以后才会选择远远的避开他们。因为你觉得自己的委屈是没有办法申诉的，你没有办法为自己上辈所遭遇的一切讨个公。”

“可就像你说的，既然沈宸和卓严都可能重生回来，那他们就不再无辜了。我们报仇也师有名。”

“更何况那两个人，既然能为了利益算计你一辈，就有可能继续算计你这辈。我们总不能每一次都等到对方手后再被动应战。如今卓严联合姚家，跟沈家斗得不可开，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将这帮人一网打尽。也好让他们知，他们最在乎的，最想维护的，甚至为此不惜对你落井下石步步算计你去死也要抓住的那东西，恰好就是我们最不在乎的。”

厉啸桁一向认为，将仇人最在乎的东西抢过来，然后弃如敝履的毁掉，就是对仇人最好的报复。

恰好，陶暮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

陶暮了，下意识握厉啸桁的手：“我还以为，你会看不起上辈的我。会觉得那样的我很不好。而且，我还以为你会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是在胡言语。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我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