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想到脑里重重叠叠的记忆：“每一世，要么是你死之后，沈家想起血脉亲情为你报仇，将沈毓死然后又跟他的慕者们同归于尽。要么是沈毓死掉，‘我’想通自己真正的人是沈毓，所以暗中对你下手，报复成功时却被你发现，最终连累沈家陪葬。”

这话一，陶暮顿时震惊了。

沈宸顿了顿，直接问：“你一共有几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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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陶暮忽然就想到了那个齐妙，声音戛然而止。

沈宸顿了顿，又开：“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么多世的记忆。甚至不知我的记忆是不是真的。我亲手毁掉沈氏集团，就是想知如果没了沈氏集团，沈家还会不会落到同样家破人亡的下场——”

拍摄环境很艰苦，宿舍的条件当然也不算好。沈宸打量一下简朴到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还有一个柜的士兵宿舍，随后坐在唯一一把椅上。

陶暮给沈宸泡了一杯茶，顺便坐在沈宸对面，挑眉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他跟剧组请了假，带着沈宸离开片场。回到宿舍。

“死亡，并不是终。”沈宸勾了勾嘴角，他最近几天连续噩梦。梦里的故事反反复复，但终究逃不脱两个结局。

听到沈宸的话，陶暮立刻回忆起当初他觉得齐妙不对劲的地方。质问脱而：“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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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十年一个周期。你可以慢慢测试。什么时候相信我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只要在沈毓没死之前，相信都有机会。”

“就像是莫比乌斯环的诅咒。周而复始，永无止境。”沈宸轻笑一声。

奇怪的是无论陶暮还是沈毓，他们若是重生，只能想起惨死那辈的记忆。而沈宸却因为同时担当了两个人的复仇者，差错的想起了所有事情。可悲剧的是沈宸一辈只在乎沈家的利益。然而在每一世的记忆中，不陶暮和沈毓的结局如何，沈家都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沈宸沉默片刻，开说：“不是。”

“你有没有发觉，你跟沈毓的命数总是相对应的。他越风光，你越倒霉。他越倒霉你越得意。你有没有觉得，你边的人开始渐渐盲目的喜你或者敌视你，有没有觉得边人的格都开始片面化？”

“要么是你死，要么是沈毓死。可不你们两个最终谁死掉了，沈家最后的结局都是陪葬。”

陶暮挑眉，示意沈宸有话直说。

顿了顿，陶暮心下一动，又追问：“是不是我每次重生以后，都会和厉啸桁在一起？”所以就连厉啸桁，也是剧情人吗？

沈宸说到这里，目光幽地看向陶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世界是一本书，沈毓是男主角？在他的光环辐下，你不如意事事求不得，最后只能绝望自尽以求解脱？”

“告诉我！”陶暮打断沈宸的话，开说：“把你每一世的记忆都告诉我。”

“不可能！”陶暮简直三观尽碎，他连连摇，不肯相信沈宸的话：“绝对不可能。我承认，我上辈确实活在一本书里，可是这辈我已经，我已经挣脱来了。我现在有家人，有人，对，我上辈本就不认识厉啸桁，可是我这辈……”

沈宸看着陶暮的表情，就猜到了：“果然只有一辈吗？”

“什么意思？”陶暮指尖冰凉，脱问。

沈宸沉片刻，缓缓说：“讲故事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宸看着陶暮语无次的模样，漠然一笑：“既然上辈都是一本书了，为什么你能肯定这辈就不是另外一本书？”

毫无例外。

陶暮心底一片冰凉。

“沈毓上的光环不见了。”沈宸凝视着陶暮的睛，一双漆黑到不见底的眸，一丝丝的讥讽和凉薄：“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边多了什么？”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就像镜有正反面一样，故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你才是男主角，沈毓是那个不如意事事求不得的人，最后也是在你的步步下绝望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