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吗？”

克劳斯的笑声仿佛梗在了咙中一样，他的瞳孔微缩，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恐惧，脸上松弛垂落的肤缓缓地颤抖了两下，然后缓缓地看向莫奕，脸上咧开一个扭曲的微笑：

“哈，果然……不愧是它主动选择的人。”

莫奕沉默地抿着，静静地注视着前这样介于清明与疯狂之间的男人，只见他再次歇斯底里地笑了几声，嘴里嘟哝着混不清的词语，然后他似乎又再次变得清醒起来，抬看向莫奕：

“你知吗，我的父亲是个才华惊世的画家，他娶了当时是著名乡绅的独女，并且是当时的著名人——我的母亲，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疯了，在一次举行舞会的时候，当众扼死了我的母亲——当时他们正在共舞，然后，他拿藏在舞厅中的手枪开始屠杀被他邀请来的宾客，在所有人都死的死逃的逃的之后，他抱住我母亲的尸饮弹自尽了。。”

莫奕微怔，不由得缓缓地松开了自己握着克劳斯肩膀的手掌，只听对方继续说：

“我就继承了他所有的庄园和财富，但是却没有继承到丝毫他的艺术天分。”

克劳斯用他冰冷的手指地攥住莫奕的胳膊，瘦骨嶙峋的手背上青暴突，眸中闪动着神经质的偏执：“你知那拼命想要得到，却永远无法企及的觉的，对吧？”

莫奕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一克劳斯手腕上逐渐变得涸松动的颜料链，然后轻轻的问：“然后呢？”

对方无神地注视着他，有些癫狂地笑了笑，反问：“你也猜到了吧？我带上了我父亲尸手指上的戒指，然后终于画了稀世的作品，然后……我上了我画来的作品，我迫我的仆人叫她夫人，我为了她举行婚礼——我也和我的父亲一样疯了。”

克劳斯手腕上的颜料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开裂，悉悉索索地落在地毯上。

但是他却仿佛毫无所觉地继续说，仿佛背后在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驱使着似的，令他的语速越来越快：

“我看到有白的幽灵终日在的边现，他不断地向我喃喃诉说着各各样的事，然后，终于有一天，他告诉我，我如何才能永远地拥有我的人，我的理智已经被求而不得的烧的光，所以我接受了他的建议——在婚礼前夕杀死了我所有的仆人，然后照他所说的那样用从仆人的尸中凝炼来的颜料为我的人上，然后我在疯狂和清明的间隙发现了真相，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我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法控制，用旁的小刀缓缓地到自己的脖里——”

他的话语变得颠三倒四：

“我从它选择上你之后就也开始关注你，我试图让你趁早死去——这样就不用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但是……很显然，你太聪明了，或许这正是为什么它会选择你，我希望你能逃离它的诅咒，但是……我也嫉妒你啊——”

克劳斯突然停住了嘴，轻缓地说：

“情是毒药，这毒素侵蚀毒害人的理智，削弱你的知力和智力，而’它’……最喜利用的就是情，被情影响最的人，受到它的毒害最大，越会变得迟钝而易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