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好好地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然后谨慎地回答：

盒外的那个人……

“初次见面，你好。”

莫奕的意识蜷缩在黑暗里，仿佛其中，又仿佛只是旁观。

冰凉的，但却并不寒冷，犹如在指尖化的初雪，又或是拂过肤的一阵微风。

下一秒，他将铅笔夹在笔记本内合上，稍稍直起腰，细长的十指微微叉放在前的桌面上，指尖犹如簇起的尖塔，镜片后的双慎重地审视着前的事，难以察觉的评估神，然后缓缓地开说：

悬挂在空中的苍白内不见了，覆盖视线的白背景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闻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空中漂浮着的几个大的碎片。

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只见前的空间仿佛被某屏障框了起来，似乎是他在从某个黑暗的盒内向外望去。

屏幕上浅绿的字符再次现：

莫奕凑近离自己最近的碎片，眯起双向内看去，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细小的人影在其中动作着。

这是……记忆。

莫奕皱起眉，还没有等他尚未清晰的大脑理清楚个所以然来，就只觉黑暗中有光线猛地亮了起来，刺痛了他的双，他顺着光线看过去。

寒冷如冰川的吐息顺着两人齿相接的地方缓缓地划。

对面的自己再次打开笔记本，在上面简单地涂抹了两笔，然后很快便再次抬起来。

是他自己。

接着，莫奕只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觉骤然袭来，前苍白的背景被黑暗覆盖，太突突的胀痛更加剧烈，几乎到了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步，他眨了眨，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正漂浮在某个黑暗的空间内，但是这里却并非伸手不见五指，而是漂浮着一些闪耀着的微小颗粒，将他的视野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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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他又再次低下去，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喃喃地说：

接着，有清晰的人声在黑暗中响起，几乎无法分辨来是从何传来：

【什么是“叫”？】

那闪耀着的碎片仿佛带着某诡异的力，将他的心都牢牢地引，璀璨的镜面反他模糊的侧脸，几乎令他分不清楚那是倒影还是碎片中凝固的影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闻宸凑上前来，冰冷的手指拢住他的下颌骨，柔而毫无温度的嘴压到了他的上，将他未说完的话封了回去。

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立即知晓了答案。

“声音检测——完成。”

莫奕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碰到碎片的边缘。

黑暗中亮起的屏幕上缓缓地浮现浅绿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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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来，抬起来，漆黑的眸从遮挡着前的镜片内投来迅速而锐利的一瞥。

“你为什……”

【你好。】

但是耳边似乎能够听到什么微弱的声音，似乎是机运作的细微嗡嗡声，又好像是什么人的低声絮语。

【你是谁？】

闪烁着微光，在星海般的黑暗中静静地旋转，犹如破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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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创造者，你可以叫我one。】

他认真而耐心地回答：“就是指我的名字，即代号，你可以据我的名字将我和其他的人区别开来。”

“声音检测——完成。”

犹如大的幕布落下似的，前被重的黑暗覆盖，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这次浅绿的字现的很快，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浮现在了屏幕上：

他的鼻梁上架着镜，细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被用秃了的铅笔，正低着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上穿着那件自己在几年前无意遗失的浅衬衫，面容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

莫奕一愣，他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许多他未曾了解过的事所占领，混沌沌的令他太突突胀痛，他皱起眉，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