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宸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声音中终于参杂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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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那小小的屏幕上倒计时开始闪烁：

闻宸不置可否地接话：“我是机，我选择的只是算法计算之后得的最佳方案，而他是给我这个空壳里植情和灵魂，并且放那么唯一一丝德底线的人，也是阻挡我毁灭世界的唯一理由——我的法非常符合逻辑。”

江元柔似乎明白了什么：“要我的弟弟活过来，意味着……必须要有人代替他死去吗？”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着，透过略显模糊的屏幕，能够看到仿佛有漆黑的颗粒在聚集着。

江元柔没有说话，偌大的地下室一时间陷了沉默，过了许久，她长长地一气，仿佛下结论似的说：

江元柔如释重负地笑了：“我很乐意。”

江元柔不去看他，只是轻声说：“这是个疯狂的世界，我们只有保持疯狂才能在存活下去。”

他扭看了江元柔，微微拧起眉，说：

【00：59】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他是过分绝情，还是过分心。”

闻宸：“它其实只是想借我的手将储存于其中的能量释放来而已，但是我修改了程序，迫使将它最开始向你行的虚假保证被化为现实，所以，时空跃将在一分钟后开始。”

江元柔有些愣怔：“这么快？”

守恒。

闻宸看向江元柔，毫无预兆地突然说：“宇宙的规则是固定守恒的，命运总会事与愿违地走上既定的路，譬如注定的相遇，或者注定的死亡，虽然我们能够在其中的夹中寻找到一丝转圜的可能，但是，所有的结果达成都需要付代价。”

“他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是比你们大多数人类要有底线。或许你并不完全相信，但是他有自己的一独立运作的价值系，就比如，我完全不在乎有多少人会死于这个被你们滥用和污染的机，但是他却愿意牺牲自己的安全来结束这场动，仅仅是因为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墙发的声显得越发的刺耳，几乎令人疑心那支撑着整个房间的钢和泥会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崩塌，红光

他抿，声音微沉：

【00：32】

“……你们两个都是疯。”

只听闻宸继续说：

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丝自己的声音，嘶哑的话语从嗓里挤来：“……你疯了。”

闻宸没有说话。

江元柔愣了愣。

江元柔笑了笑：“或许你说的没错。”

正在这时，整个房间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了起来，象征着危险的红光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空旷的实验室内亮起，金属的墙内发仿佛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空气仿佛随着不知名能量的波动而翻起来，在镜下呈现近似温般的翻和纹路，闻宸的目光凝重了起来：

“它在反抗。”

“倒是你，你将你的公司几乎所有的盈利都投到曾祖父留下的虚无缥缈的计划中，主动上门寻找法外之徒帮你工作，和人工智能合作只为了重启世界线，一切都只为了几年前死去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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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闻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掌下淡蓝的屏幕变成了象征着危险的红，然后低声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