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漆黑的底，上面隐隐约约有浅蓝的字符闪动着——最后一块拼图将它拼凑成了完整的图案。

莫奕发觉他无法移动，即使是用全力气也只能僵地停留在原地，他咬牙关，到仿佛有棉在自己的嗓里，令他无法声，无法呼，甚至无法思考——他知这是什么。

那是代码。

他一开始埋在游戏当中的蠕虫病毒，手动激活之后能够将整个游戏的心摧毁——连同被游戏同化的闻宸一起。

闻宸凑上前来，冰冷的印在莫奕的上，咸涩的味在他的尖蔓延开来。

泪的味。

……雾无法哭泣。

那么，或许只是雾气遇冷凝结的珠附着到了他的脸颊上。

莫奕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蜷缩成了漆黑的小，尖锐的痛楚在五脏六腑间蔓延开来，即使是善于隐忍如他，也不由大地息着，汪洋般的窒息淹没了他，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带着近乎隐忍的温柔：

“我不在乎能不能在你的墓志铭上占有一席之地了……我只要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就足够了。

——对不起，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苍白无垠的背景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黑的须从悬浮在半空中的内中被污染的那半边伸,反抗着,挣扎着，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尖锐刺耳的频音波犹如海生垂死的尖叫,在整个广袤的空间内剧烈地波动着。

莫奕慌地试图在一片惨白中寻找闻宸的影——但是他失败了。

薄薄的雾气仿佛有生命似的在他的边聚拢,形成一个看似柔,却不可摧的保护罩，尖利而亢的声音瞬间被拉远，犹如数个闪光弹炸开似的明亮白光被阻隔在柔和的雾层外，牢牢地将他保护在其中。

他尝试着挣动手脚,但是混上下的肌和骨骼仿佛被切断了神经似的无法控制,只能僵地在空中。

莫奕张开嘴——仿佛一条缺的鱼——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有混沌的气堵在咙，将所有的声音都生生压下，只剩下破碎而嘶哑的吐息声从齿间挤压来,然后在离的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冻结成了颗粒,犹如断线的珠似的坠下。

模糊的光线穿过包裹着他的薄薄雾气印在视网上。

变幻的漆黑和浅蓝犹如活一般贪婪地将苍白的背景撕碎吞噬，白的抗争微弱而徒劳,蜘蛛网般裂的痕迹在蔓延开来,仿佛被某惊人恐怖的力破坏,撕裂,压碎,咀嚼,只有当这里除了被消化分解之后的残渣和碎屑之外一无所有之后才会停下，这正是经他手而编程的病毒的优越之——残忍极端的攻击，永无止尽的侵略，单纯而恐怖，优雅且狂暴。

他在两条时间线上各编写了一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病毒能够造成的灾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