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似懂非地，而过得一阵，洛神才幽幽唱罢，雨霖婞听得甚是满意，指着她笑：“死鬼，我怎么不知你竟还会唱这酸溜溜的情曲儿，你看你这一张积年假正经的冰块脸，再上这支情歌一听，哎哟真是……真是……真是……”

洛神淡：“这是我爹爹据诗经中一篇诗文所作的曲，我的家乡并不在中原，音律自与中原多有不同，你们听得奇怪也是情理之中。”

因着除夕夜，朋友聚，我心里不免也放纵了自己一回，同雨霖婞多喝了几杯，只是我酒量浅得可怜，先前便喝了几盏酒，现在又了几近半壶，到了后，酒劲缓缓地上来了，前竟有些缭起来，只见面前粉灼灼，漫天飞扬，竟似开满了一树桃一般。

咦……大冬天的，却又是哪里来的桃？

我摸着长生的发，温言解释：“这支歌的意思是说，有一个人倾心恋慕着一名女，那女形掩在月光之下，姿背影绰约，面容秀逸迷人，引得那人魂牵梦萦，日夜苦思，思虑焦焦，不可成眠。”

风骏和阿却躬，依言而行，等到阿却端回几壶好的酒，众人再度把酒言，屋里的气氛这才慢慢回转过来。

雨霖婞今夜分明就是个酒鬼，她历来酒量好，但是却不似洛神那般喝完之后，面上毫无酒醉痕迹，同没事人一般。雨霖婞倘若喝得多了，却也会醉得厉害，此番喝到后面，双颊变作桃红，一谷之主仪态尽失，一只脚踏在椅上，居临下，一手攥住我的肩，直嚷嚷地要同我拼酒。

长生偎在我怀里，：“，白她在唱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雨霖婞“真是”了半天，也没“真”个所以然来，当下作罢，摸着下，琢磨半晌，又：“不过你这曲风倒是很少遇见，初时一听，竟有几分奇怪。”

我脚下似踩了棉，这般一步三晃地走了半晌，恍惚中以为自己是在坐船，好不

雨霖婞还真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不知怎地来了劲，竟会说到那烟云海和姽稚上去。我心里听得并不大舒服，忍不住皱了皱眉，再去瞧洛神，却见她低眉盯着上古琴，一声不吭，脸上凝几丝说不清不明的神来，略微有几分苦恼。

我看到洛神有些不对劲，应是又想起了那女人的事，心中越发难受，急忙使劲瞪了雨霖婞一，雨霖婞瞧见了，立时也反应过来，讪笑了几声，转个话题，地指示：“哎，还有这许多姓的包的饺呢，你们都别傻杵着，今晚必须要吃完。风骏，你把饺再分上一分，阿却，去将我爹的琴送回书房去，再去几壶酒来。”

雨霖婞恍然：“你的家乡……啊，是了，先前在姑苏墓里，听白发的那女人说过，你的家乡是在一个名叫烟云海的地方？那女人叫什么来着……姽稚？恩恩，那女人忒也嚣张，瞧着就让人讨厌，也不知她死透了没有。”

我摇摇，将前幻象挥去，上却得厉害，宛若火烧。我暗怪屋里太过闷，便想到外去风，透透气，这念一起，当□随心动，迈开脚步朝门摸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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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烟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