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什么？你这副样，又能跑到哪里去。”

“不久前你才说过，你要娶我，要嫁我。之前盟誓，犹在前。可是现在呢，你只是一味地逃避，连见……我都不想见。”她亦是带了哭腔继续开：“既然……不愿遵守誓言，为何又来盟誓骗我？”

直至最后，她略微用力地咬在我的下上，我糊地“嗯”了一声，觉得有疼。

我伸手，轻轻拭她嘴角的血渍，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近距离望着她，沙哑：“我之前，真的想杀掉你。”

谁愿意自己边，有一个随时可能伤害自己的怪？

“我会杀了你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眸里隐有欣喜：“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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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你至如斯地步，我怕你嫌弃我，再也不要我了……”我推开她，看着她凌的长发和角血迹，叹了气：“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情历来很冷，少有喜怒哀乐，平淡得很，此番居然发了怒，加上之前哭过，睛便显得更红了，我看在中，只觉一阵钻心刺痛。对她：“我之前那样对你，你难不怕么？”

她敛起怒容，摇了摇。

“你纵有这心，也不会去。若你能杀我，早些年前，我便死绝了。”

她低下眉，似有怅惘地盯了我许久，我被她盯得越发不好意思，就见她了我的

“不好。我现下这副模样，和我娘亲当年差不离。我只记得个模糊大概，当年的她差将我和爹爹杀掉，之后斩掉了我爹爹的一条手臂，最终以自我了结命作为结局。她是疯，我也是。”我看着她：“疯，你懂么？”

不是不要她，而是要不起。

她了我一，中有厉，竟开始生起气来：“你娘是你娘，你是你，本有不同。谁说你是疯，是你自己这般想，这般看不起自己而已！你自个便给自个先下了这个暗示，又叫旁人如何看你？”

我脸通红：“小心，还记仇。”

她眸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不过还是轻轻：“能忆起爹娘，那多好。”

心，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的我，再也无法边的人当中，也再也，无法陪在洛神边。

我错愕，本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她忽地又神柔和地笑了笑，一手扣住我的肩，脸凑过来，咬住了我的嘴。我心里一，仿佛有许多珠在心底上下来回地着，立刻就想去迎合她，可是心念电转过后，又想退开，她见我要躲，转而扣住了我的后脑，在我嘴咬了一，再一，咬得很轻，我止不住地发起抖来，不自觉便了下来，搂着她的脖迎了上去。

这痛楚与不甘几乎要将我膛挤爆，我死死搂住她，哭声来。

“你不会。”她回答得斩钉截铁，连我都不敢保证，不晓得她哪里来的自信。

“我……没有骗你。”

她松开手，退开，歪着淡笑着看我，仿佛十分满意：“你之前咬我的那许多下，总算讨回来了。”

“关于我亲生爹娘的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