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去找！”这次我是对傲月吼了来，这声几乎是扯着咙发来的，我能到嘴里同时带一血的腥味。

阿却皱眉，轻声接：“因着师姑娘你们在挖来之际，尚有吐息，所以即便隔着那么厚的积雪，傲月也可以寻你们的位置。但是……我手下弟兄叫了许久，也随着傲月在雪地上来回细嗅翻找，都不曾……不曾发现洛姑娘……”说到后面，他声音轻得可怕，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而我怔怔地看着地上被挖来的众人，有些傻了。

活人有吐息，会散发活人的味，野兽也可以找寻来。

四面都是单调刺目的白雪，雪面上黑衣男们的影来来回回，在傲月的引领下，一面呼喊，一面着手开挖救人。很快，惜颜，七叔，端宴都被挖了来，抬到了我和雨霖婞边，惜颜失去了意识，不过七叔和端宴情况算好，神智清醒，躺在御寒的袍上面，虽然短时间内不能说话，好歹睛还是能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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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嗅不到她的气息？

雨霖婞，惜颜，七叔，端宴，甚至连七叔背上绑着的风骏被烧的残骸都在，后面九尾也自个从积雪里冒来，蹿到了我的边。

我不能说话，将目光转到傲月上，死死地盯着它。

阿却领着几个墨银谷弟跪在雨霖婞边，用袍将她裹了，小心翼翼地替她搓回。

傲月……怪不得，也只有嗅觉奇佳的它，才能这么准确地找到被掩埋的我。

我再次将脸转向一旁的阿却，阿却面苍白，对我摇了摇：“师姑娘，没有发现洛姑娘的踪影，傲月嗅不到她的气息……”

雨霖婞之前被我搀扶着，雪崩之际，她就随在我边，很快，傲月银爪挥下，在我旁边将雨霖婞也挖了来。不过挖来时，雨霖婞面死灰，双闭，如果不是她正在微弱地起伏，我几乎以为她已经没救了。

只有一不能。那就是没有吐息，浑冰冷，将将死去的人。

傲月两只前爪垂在地上，像狗一样蹲坐着，红的睛也只是望着我，甚是无助似的，发低低的呜咽。

我试着去睁开双，打开，复又合上，如此来回了许久，刺目的白光了我的睛里。我适应了一阵，勉抬起，便看见一只硕大的银狼欺到了我的面前，眸鲜红滴。

尸腐烂，会有异味，野兽可以在地表嗅异味来。

“去……找。”我盯着傲月，艰难地吐两个字，声音哑，比刮痧锅底还要难听百倍。

这人，他们死去不久，没有活人的吐息之气，也还未来得及染上死人的味，傲月嗅不来他们的踪迹来。

我的脑一时之间，变得麻木了起来。

的脸颊。

这事，像是……？

我咙哑得说不话来，很快就有一个黑衣打扮的墨银谷弟气吁吁地跑到我边，一面帮我搓手臂肩膀，一面对我低声说些什么，语调轻柔，我脑昏沉，他说的话我半个字也未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