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俊不禁：“我这么大人，吃那玩意什么。不过长生喜，我去买过来。”

雨霖婞立时不满：“去，去，去，能跑什么呀，你当我几岁。快回来，待会还要找住歇脚。”

洛神则在一旁静静走着，侧着脸，目光在旁边摊位上连，偶尔还抬起，看一看泛白的天空，或者路旁房屋延伸的青瓦屋檐，似有几分怅惘怀念之意。她雪白的影掩在人群中，反而越发显得寂寥起来，像一只孤单的鹤。

是糖葫芦不好，还是人不好？

惜颜看见这糖葫芦，倒有几分稀奇，轻轻咬了，才：“有意思，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个。”

她微微一笑：“自是开心了。”

洛神：“小时候也未曾？”

思虑无果，我揣着心事往回走。雨霖婞在那已然等得不大耐烦，看见我回来，哧地一声笑：“就为了这破糖葫芦，你去了那么久，你当踩蚂蚁呢。我可告诉你，本姑娘志趣雅，不吃这小孩玩意。”

惜颜笑了笑：“幼时穷苦，连饭都吃不上，又哪里有这些零嘴吃。渐渐地长大了，也就过了这年纪了。”

我脚步顿住，竟开始若有其事地思索起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来。忖了一会，不由心烦意，只依稀觉得说这话的人嗓音清冷寡淡，别的，倒是一片空白。

她淡淡：“我也喜。”

叫卖喧闹声不绝于耳，长生一瞧四周人影来回，起先有些怕生，渐渐地胆变得大了起来，睁着睛四溜。雨霖婞怕她走散，仍是将她架在肩，捉着她两只小脚慢慢悠悠向前走。长生坐得看得远，看上去兴奋异常，不过也不敢大声叫嚷，看上什么东西，小手就指向哪，雨霖婞便会笑眯眯地带着她过去瞧。

我挨过去，轻声对她：“你以前在青萱这住过，如今故地重回，不开心么？”

洛神略一，若有所思，惜颜又：“我看洛姑娘你……倒是

付账过后，我将那一大把红艳艳握在手里，突然想起了不知是谁说过的一句话：“是糖葫芦不好，还是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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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懒懒应着，递给长生两串：“长生，红不要，她那串也给你。”

“知了。”我迈步走开，避开人，跑到那卖糖葫芦的手艺人，统共买了五串糖葫芦。

她又笑了下，双眸微微垂着，角弧线挑得有几分苍白：“好。”

长生笑嘻嘻地接了，雨霖婞瞪着：“我……我没说真不要！”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脸，不过周遭人拥挤，自是不合时宜。只得将手缩回袖底，了手指，：“我去去就回。”随即拉住稍远的雨霖婞和架在她肩的长生，：“我去买东西，可别跑。”

我瞥了她一：“那你现在自去找长生要，我不。”说着，又分别递给洛神，惜颜各一串。

我略略沉默了下，她已然将脸别过去，往远一指，：“瞧，有卖糖葫芦的，你吃不吃？”

我愣了下，心底莫名有些：“我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