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函：“怀疑没什么不好。这世上坏人多，不轻易相信他人，这是好事。瑾儿，你是对的。”

”

司函不答，只是：“过来坐。”

司函：“我是你的姑姑，理应如此待你。”

司函推过来几碟糕，分外致：“尝尝。”

我大喜，却又有不知所错。看这司函似是知晓极多，我从她中定会知一些关于我世以及爹娘的线索，但是搜刮肚半晌，居然一句话也问不来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上灰尘。

司函抬了抬：“是。”

我扶好衣襟，有些张：“姑姑……如何，我患的什么病症？惜颜说我内也许有封针，当真有么？”

良久，司函的声音似了下来：“瑾儿。” [page]

“认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冷得瑟瑟发抖，她帮我将衣衫提上去，低声：“穿好。莫着凉。”

我踟蹰一下，挨着她坐到一旁另外的椅上。

我问她：“姑姑，你应我了么？”

四周无声，寂静非常，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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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吭声，司函：“瑾儿，你在怀疑我。”

“你的名字是苍瑾，我自是唤你瑾儿了

我晓得她是为了替我瞧病，未曾似之前那般抗拒，乖觉地转过去，将外衣和亵衣往下拉，肩背。

我忙：“没有。”

司函：“瑾儿，你起来罢。”

“……”我叹气：“好罢，你是我姑姑。这么说，你认识我了？实不相瞒，我幼年被人收养，长大至今，连自个世与亲生爹娘都不晓得，一直都在追寻，你，你可认得我爹爹娘亲？”

司函的神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恍若有了涟漪：“你起来，我才会考虑应你。”

言罢，自个坐到梨木椅上去了。

此时此刻，我是真心想这么叫她。纵然她看起来，同我差不多年纪，一般年轻。

她说是我姑姑，她便当真是我姑姑了么？她这般年轻，如何得我的姑姑？再者她说她认得我爹娘，仅仅只是一面之词，保不准她不会骗我。

我：“你什么老唤我瑾儿。”

我没动那糕。见她看起来不太愿意说那病症之事，我也算识时务的，当下忍了忍，不再去问，而是：“是你一直托惜颜顾看我的么？”

她这声“瑾儿”，同昆仑往日里唤我的“漪儿”，实给我一相似的觉。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却又带着长辈几分的疼，我的心一时之间，变得缓和了下来。

很快，我就找到了原因所在。我还不是很相信她。

“你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要我唤她姑姑，我便当真如此唤她。

司函轻声：“背过去，衣衫脱了给我看看。”

我依旧不答。

她冰冷的指尖抵在我的背上，一一地往下缓缓挲，想是在探看位。

我不去接她的话，只是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