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将衣衫解去，及，怎么能起到快速活络血脉的功效？”

她到底怎么了？这太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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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搭理她胡说八，飞奔到厨房，心急火燎地开始拾掇柴火烧。

“是我说的，你今天怎这许多废话，我都要急死了。”我丢下这句，作势就要小跑着门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恶狠狠地警告：“妖女，衣衫可以解，不过睛可莫要瞟，不然，我就把你睛挖来。”

可她偏偏，就答应司函了，连下跪这关乎尊严，甚至关乎她命的事，她都一声不吭地接受。

等之际，又准备了姜片切丝，一面切着，一面琢磨。我在司函整整浸浴六日，这期间，洛神在司函的宅院门跪了一日两夜，可雨霖婞前面四日，她却并未归家，那她去了哪里，又在何歇脚？

不对，这结论，也本不合乎常

雨霖婞犹疑：“师师，这可是你说的。”

我站起来，心底不甚放心，又嘱咐：“你先将她亵衣解了，慢慢搓，切记拿好，晓得么？另外她要是再想喝，你便慢慢地喂给她，她现在神智恢复了些，不要得太快，免得将她呛着。”

雨霖婞只是：“要把亵衣解了？”

我一阵疼，只得：“那我去好了。你过来帮洛神搓，用巧劲，令她起来便好。”

思来忖去，我实在是想不通透，最后只能得一个俗结论，那就是洛神她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在司函的手里，司函才会以此威吓，得以胁迫住她。

这个把柄，一定要非常大，非常恐怖，完全切中洛神的弱与要害，令洛神痛苦，不然以洛神格，她本不会就范，不会下跪，更不会一度想要放弃我。

步，又回过来，支支吾吾：“师师，我生火不大熟练，粥也不会煮，你看这……”

换位思忖，若是有人我离开洛神，让我在“离开她”与“死亡”两者中，二选其一，我宁愿选择死，也不会离她哪怕半步。

雨霖婞赶忙抬臂个防卫手势，同时往后一退，佯羞：“朋友妻不可欺，师师，你放，放心罢。”

但这实在是太过怪异。以我对洛神的了解，她铁定不是那任人欺压的主，她怎就会这般忍气吞声地妥协呢？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这不是别的事，这是要接受同我分开的事实，别的不论，我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几何，我自个还是能受得的，她绝对不会这般简单地就选择离我而去。这一，从她之后又找回司函，重新提留下来陪我的要求，甚至不惜在冰天雪地中跪上一天两夜以作换，就可瞧得来。

雨霖婞挨着床榻坐下：“那成，这活我勉会，放心，给我了，你去烧罢。”

六日前，司函与洛神在房里长谈，我还以为那时司函只是单纯给洛神把脉看诊，想不到她居然会迫洛神离开，不许她再见我。念及此，后背发凉，不由阵阵后怕。

这四日里，她又了些什么？

可这世上，当真有这把柄存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