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指去挲她的脸颊。这时，她的微翕，低声呢喃：“别想起来……除了我，别的都莫要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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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谋，我避不了。

接下来，我给洛神喂了些姜丝粥，她虽然睛不曾睁开，但明显能觉到我的存在，我同她说了会话，颇费了不少功夫，终于让她喝了粥下肚。

我喜不自禁，连忙低一瞧，发现洛神并未醒，只是闭着，捉住了我的手而已。

我轻声：“洛神？”

得死鬼说白了就是个不死的，偷偷告诉你师师，我曾一度有错觉，就是世上人都死了，她都会没事，你说我这错觉打哪来？以前她伤得那么重，剑伤都切到心肺去了，不是修养一阵，便又神奕奕了么。除你之外，我还不曾见过谁的质与复原能力有她这般好的。师师，你莫怕，指不定你待会打个盹，她就醒过来了，她还没这么脆弱。”

之后两人在房里守着洛神，不知守了多久，期间洛神偶有低低咳嗽，不过大分时间都格外安静，好歹令我稍微安心下来。也许雨霖婞说得不错，我再等等，她就会醒来了。她那么，怎会……怎会有事呢？

洛神轻声：“以前我总想着你……你如自个所愿，去一个明白人，能知晓自己的世境况，原来，原来那都是以前的我不明白而已……现在不同了……我终究晓得了。什么世，你也……你也莫要再去追寻……你莫怨我，现在，我总想你糊涂些才好……”

我俯□，尽可能地到不压着她，将耳朵贴到她边倾听。

我愣住，她顿了一会，才又呢喃着说：“喂

红烛新换了一支，焰火透亮，在面前微微摇晃。我拿手了，搁下来时，却被一双的手握住了。

雨霖婞撇嘴：“开玩笑，这可不是安，这就是事实，过会她就会醒，别想。而且我们不是朋友么，这算得了什么，是谁之前说，到老都朋友的。”

洛神不答，角泛红，只是自顾自地：“等我办完下这件事，我就带你走……我只许你记得我，记得我就可以了。”

不过就算她这般沉静安睡，我也本不敢合，雨霖婞后面倦得厉害，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我站起，替她披上大麾，又取来一方薄毯给她盖好，以免她夜里受凉，之后才回到床榻边上坐好。

我重新了下巾，接着又替洛神拭了一遍，之后才：“妖女，多谢你安我。幸而有你陪着，自始至终，也就……也就只有你，会一直陪着我和洛神两个，不离不弃。”

这一切，我不愿看见。可它还是乎我预计之外地，发生着。

我苦笑了下，：“我现在真快疯了，真不晓得该怎么办。都怪我，怪我没用，没保护好她，令她受苦。”

雨霖婞看着我，也不说话，两厢沉默。我低下，看着怀里沉睡的洛神，低声：“这是我一生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我们不该来青萱的。”

一路走来，我们就像是棋盘上摆放的黑白棋。被命运愚，被加而来的命运，推搡着走，躲也躲不掉。

天命，我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