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垂下眉，睫微微颤动，似在回忆。安静了片刻，她才低声说：“我族族人世代居于烟云海，烟云海，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机制完善的边陲小国，由于遮掩极，外人本不知烟云海的存在。我生那年，外面正值战国七雄世相争之际，烟云海内里却分外平静，不受外界战扰。十六岁时，我沐成人礼，受爹爹遗命，接任烟云海洛十的主一职。姽稚与我同岁，十六岁那年，她亦是成为烟云海主上，执掌烟云殿金印，是烟云海权位最之人。洛十世代为烟云海效力，所以，姽稚她，算作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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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在听一场梦，不可置信地呢喃：“你和姽稚，竟当真是……战国时期的人。这么说，姽稚边那个装腔作势的卓段暄，也是的么？这么说，你们都……都一千余岁了……”

“好了，莫再缠着这个秘密说来说去了。我方才说过，除了这个秘密瞒着你，其他所有，我绝不再瞒你，说到便要到。”她往后退了退，斜靠在床，修长手指来回抚摸着亵衣袖，声音轻轻柔柔地：“我本是那烟云海之人，这，你早已知晓。”

假设。我觉得你说话，有些语无次了。”

能有什么不同呢。她还是她，我还是我，彼此相，还不是这样携手过下去。我纵然只能得到她数十年，也觉得满足。

洛神亦是黯然一笑：“这话，你先莫要说到前了。待你有朝一日知晓，是选择动摇，还是不动摇，再来由你自己的心来判断罢。我会等着你。但是此刻，我实在没有那般的勇气来面对。”

我之前得她承诺，心中已然安定，此刻突然又听了她这峰回路转的一番话，不由黯然：“对你的心意，我怎会动摇，又怎会后悔。你将我当什么薄情之人来看待了？你心中那个秘密，何不现在就说与我听。”

这般想通之后，突然就觉得自己之前那番痛哭，那番不甘，都极是幼稚了。

“没错，这些假设，不能都成真，里面只得一个，会是事实。然无论哪，我都不会令你遗憾，如是而已。”

洛神垂下，嘴动了动，好似斟酌了良久，才缓缓：“清漪，我心里现下藏着一个秘密，没有对你说，也不敢对你说。除了这个秘密，关于我的别的所有，我定倾而，再也不会瞒你了。因着我怯懦无用，且是于私心，我才暂时不敢将这个秘密告知你，甚至，我只盼着你永远不知这个秘密才好。我是一个人，更是一个女人，比不得那所谓的神仙圣人，自会有这许多的短与缺。某件事，我到格外害怕，怕你日后知晓，会后悔同我在一起。毕竟，我没有把握若是你知晓这个秘密后，会不会动摇你自己的心意。我没有把握，所以……我只得选择自私一回，瞒着你，你莫要怨我。”

我唤她：“洛神。”

我释然地轻声：“你能这样说，我便安心了。你是长生也好，常寿也罢，我既晓得你的心意，现在对我来说，便再没什么不同。”

“是，我们三人，同属烟云海。姽稚为主上，我为洛主，卓段暄隶属它

我咬住嘴，觉到她即将要说什么，蓦地变得分外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