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尽了她那漫长的苦楚。我心底纵然堵得厉害，却半句话也安她不得。

我听了，心里酸涩，极不是滋味：“你阿她，待人当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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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方才围绕这所谓秘密时的严肃神情和话语，我晓得自己不该去问，便妥协：“你既不愿说这个，我便不再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正式解释了，洛神所知的所有，除却某个秘密，其他的，再也不会隐瞒，这也是她心结打开的转折。

那时我并不在她边，如今又只是个听客罢了，又如何能去安她？

这里解答了战国时期的事情。

“不，我原来本是普通人，后来因着某原因，才会得了这所谓长生的。”洛神轻声：“准确时间，是在我二十岁时，也就是叛烟云海那年。所以我便一直带着这二十岁的容貌，一路辗转至今。”

的那只红鲤玉佩，赠给了楚王妃，当信，所以我才能从楚王妃手中，将那另一半玉佩拿回，终究并成了一对。去年同你在那墓里，我从楚王妃中知晓阿当年之事，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何会失约于我。我知阿，她极重诺言，选择替楚王妃赴死之际，她无法同我相见，但也会将我托付给她的事记挂在心。我便拿那枚玉佩，示意楚王妃，言以作试探，说要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料不到楚王妃竟当真将天命镜取，还与我。想来，这些都是阿临终时，留书托付于她的罢。”

“好得很，倒也傻得很。我之前说过，她很傻，所以她死了。”洛神苦笑。

☆、当年事

顿了顿，我又问她：“那你，缘何会得长生呢？”

洛神颔首，又抬抬手指，将之前那一直在挲的亵衣袖抚直了，从从容容，就像是将往事都拂去了一般。

她闭了闭，似是想起什么苦痛事，缓了会，终究是：“清漪，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总之长生，原非我所愿。自我得到长生，伴随而来的，便是那生不如死的寒疾苦楚，这个月歇住，下个月又会再来。月月年年，永永远远，再无止尽。那时我因着太过难受，也曾想过以死来作为了结，只要我死了，便可不用永远地受这寒疾苦楚。可是那一次，我却并未当真死去，也许是我心底怯懦，下手并不彻底的缘故罢。我本是常人，怯懦之心终究是有的，又何尝不畏死呢？等我醒转，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我才觉得分外的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连生老病死的权利都被夺走，我也想有个康健，寻个相之人，与之白偕老，共度一生。我本是那寻常人，只想回一个寻常人，如此，却有什么错。那时我心里想着，连这样的权利，我都得不到，心底便充满了恨。”

此刻，她的神情亦是十分平静，接：“清漪，想来你也晓得那玉梭录，是战国时期楚王景绯骏着人整理来，再刻在金缕

我吞吐：“那你究竟是……是何时得的长生？还是说，你和那楚王妃一般，原本就是那专于长生不老之人？”

洛神摇：“这便与我心底藏的秘密有关，我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