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

我看着桌上牌位，微微叹了一气。洛神见状，握住我的手了，我忙将心情舒缓了下来。

雨霖婞脸都绿了：“死鬼你个黑心肝的，我还没死，你这不是咒我么。”

拜完堂，雨霖婞笑得一脸贼像，一叠声地说什么不能那么快送房，要留下喝酒云云。我不胜酒力，便由洛神与雨霖婞，端宴三人对饮拼酒。

说话间，双手合十，朝雨霖婞拜了一拜，我也随着洛神双手合十，朝雨霖婞拜了拜。

“二拜堂！”

我与洛神对我桌上四个牌位，躬再拜。

“去，去，去。”端宴历来最怕雨霖婞，缩了缩脑袋从椅上下来，抱着鞭炮去到院里。不多时，外鞭炮“噼噼啪啪”作响，在静谧的夏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雨霖婞拧着眉：“你们两怎么不盖盖，个脸来，多不吉利。而且穿得也不正式，我早先便说要成衣店了那凤冠霞帔来，你们偏生要这一衣衫。”

端宴捂着耳朵来，大声笑：“鞭炮响了，二位新人赶拜堂！”

雨霖婞扯嗓，哼：“那谁谁对拜！”

拼酒结局是，雨霖婞直接在

我与洛神互望一，转过，对着门外夏夜，躬一拜。

我和洛神被雨霖婞推搡着走到红烛面前，堪堪站好，雨霖婞有模有样地：“一拜天地！”

雨霖婞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脸，施施然：“友人在这里。”伸手又揪着端宴的耳朵，将端宴也扯了过来：“姓端的，我们跟你不熟，你算半个友人，便宜你了。”

雨霖婞白我一：“什么瞎折腾，这叫气氛！气氛，你懂么？”言罢，又颐指气使：“姓端的，吉时了，赶给我去外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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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掩了笑，雨霖婞恼：“你到底去不去！”

我简直哭笑不得，与洛神两人相对而拜，又喝了那杯酒，才算事了。

雨霖婞：“是友人，不是鬼。”

见厅堂中央摆了一方铺红锦布的桌，上面着两只凤烛。桌上还放了四个牌位，分别是昆仑，我娘亲师锦念，我爹爹苍擘以及我娘亲韶的牌位。

“三拜友人！”

端宴缩在椅上，一面喝酒一面嗑瓜，糊糊：“雨姑娘，吉时早没了。”

今日是我大喜，有她在侧，不必再想这些憾事。

我笑骂：“拜你个鬼。”

我：“……”

“要那盖什么，憋得慌。再说现在是夏天，凤冠霞帔太过厚实，得很，有什么趣味，不若这般穿得凉快。”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雨霖婞额上忙的汗，：“雨霖婞，你可真能瞎折腾。”

洛神肃然：“友人么，那必须要拜的。”

洛神这才笑：“夜里就你最吵，耳朵疼。快些罢，还有最后一拜。”

他们四人死得皆不瞑目，去得凄凄凉凉，于我来说遗憾极。而我最遗憾的，便是不能令他们亲瞧见他们的女儿，过得平安喜乐。 [page]

洛神酒量极佳，即便多喝几杯，也是面无常。雨霖婞与她不同，酒量虽然不错，却容易上脸，不多时脸颊上便了两抹红云，端宴先前便喝了许多，到了后，连说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