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戏台上唱戏的骗。

我觉准他手的位置，侧过脸，狠狠地咬了下去。他立刻似被火到了一般，将手缩回，静了许久，蓦地笑：“姑娘家，自是要温柔些，才会有人疼你，怎可咬大哥哥我。”

“洛神呢？”我哑着嗓问。

他的声音变了变，换端宴的声音，声音轻佻而戏谑：“师师姑娘，洛姑娘她可不在这。我此番费劲心力将你们二人从蜀地带来，你到了这锁龙沉渊，她却在另外一个妙的地方梦呢。怎么，你们方才新婚便相隔两地，心中念想得么？啧，个中情意，真是叫人动。”

“阿瑾，你莫要怨我。怨只怨你自己，是你选择了相信我。”这次，偃师的声音，又变换成了离央的声音。

此刻我才地明白，他果然千变万化。

“那就放了她！”我息着，声音又故意放了些，求他：“你将她放了，我求你……你要什么，我都依你。我求你，只要你

我冷笑：“我不会因着你这一颗欺瞒的黑心，而失去我对世上其他人的信任，那太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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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司函与我在祭殿相谈之言还犹在耳边回响，我冷冷质问：“我该叫你端宴，还是淮，还是离央，又或者是——偃师。”

偃师沉默下去，片刻，才爆一声笑来：“阿瑾，你竟晓得我本名是偃师。原来你到底什么都晓得了。”

“她上的确没有我想要的。我要的是你，阿瑾。”

说话之际，他的手随之摸到了我的脸颊上，冰凉得像一条毒蛇。

他有千声音，千般脸。

说到最后，我几乎朝他吼了起来。

我以前觉得端宴是那没有形状的风，擅长技与模仿，学什么像什么。

“是，我什么都晓得了，只怪我晓得太晚。当年你也是这么接近我二伯与二伯母，这么接近靖炎与折枝，讨好于他们两人，再对他们下毒手。你两千年前骗了他们，如今，又来骗我了。不，你一直都在骗我，不论是我离开古城在外漂泊时，不论是我在青萱时，又或者是如今，你都在骗我！”

“阿瑾。”面前那人低声开唤我，声音愉悦，似是在笑。

没有一张脸，没有一个声音是真的。

我咬不语，偃师兀自又接：“大哥哥离央的时候，你那时年岁尚小，与我多么的亲近。如今你终于长大了，虽不与我这个端宴亲近，但是心里对我到底是没有防备的。你难没有听到一句话，人心总比鬼神可怖，你怎可这般容易信任人心呢？大哥哥真替你到惋惜。你要记住，人心都是黑的。瞧，我谁也不信，所以我活得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而你，被我锁在了这混沌境里，无法动弹，这就是差别。”

我的心好似瞬间凝固。

他的手伸过来，挑起我的下，轻轻“啧”了一声：“都到这当了，还嘴。你自个不怕，就不怕你那位洛神她会怕么？想不想晓得她此刻在哪里，嗯？”

“你把洛神放了。你要什么，就冲我来。”良久，我一气，尽量压下心中的厌恶与怨憎，：“我明白，加上这次，你一共关了我三次，一次姑苏公主墓，两次锁龙沉渊。这么多年过去，你不就是想从我上得到你想要的么？如今你到了，你得到我了，你将她放了，她上没有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