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火焰越发耀，一时绽放分外绚烂夺目的光彩来，似是要将整个混沌境燃。

青的火焰，在他们两人上肆意环绕，两人的一一，开始慢慢消。

偌大的混沌境里，只有我一人的声音，轻轻地在回响。

偃师却不再答，只是搂抱着怀里的离央，呢喃：“阿央，我们终于可以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

“我说过，她这凡胎，承受不住的。”我低声。

“傻，我暂时不杀你，留着你这双可怜的，好生看着接下来的这一切。”

“端宴。”

“不错，到底谁更可怜。”我提着剑，地煞剑的剑尖在浅地上划过，发刺耳声响：“你上就会看到，你的梦，就要破灭了。混沌境之前被狴犴撞一个，里面的坏境早已改变，神主神识渐渐逝，即便你费这么多心力将这里修整好，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即便是那剩下的，那少得不能再少的神识，你的妻也承受不起。她只是一凡胎，怎么能承受得住神主大人神识的栖息，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傻。”

从锁龙龙渊的混沌境里去后，我才晓得，我已经离开蜀地十一日有余了。这十一日里，我昏迷之中被偃师日夜兼程地带往青萱，甫一从龙渊来，瞧见那刺目的日光时，竟是有一沧海桑田的错觉。

什么也没有。

偃师在火焰之中去吻离央的，面上满是泪。

外还是盛夏，天气还是那般闷，

我怒吼：“那阵仗在何！”

“我再问你一遍，洛神，她没死，对不对？她在哪里。”

273

往昔淌而过的历史，他在那些朝代里扮演过的假面，不过是一场虚幻。

我走上前去，盯着那空空如也的石台。

偃师抬起来，看着我笑：“是，之前我说过的那些话，俱都是我在骗你，旨在让你生气动怒而已。我以往从来就不说真话，但是这次我不骗你……我终究还是舍不得下手动她……”

偃师与离央的，在火焰之中尽数消失，半痕迹也没有留下，只剩下那虚空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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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一变，又：“可是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了她。我将她困在一迷魂阵仗中，她在里面永远沉沦，不晓得什么梦呢。她只要不自己窥破阵走来，你便永永远远也找不到她，和我一样，永受分离之苦！”

我话音刚落，漫天萤火聚集，宛若泻的光之瀑布，渗了石台之上的离央之中。随着萤火的不断侵，她的开始起青的火焰，刺目的火焰摇曳着，灼人眸，与之相衬之下，周围的那些灯盏似是都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阿央！”偃师面惨白，大叫一声，到石台上，地抱住了离央公主的尸。

偃师也好，离央也好，淮也好，端宴也好，终究在这场大火中，消散了。

再也无人相伴！”

他的睛里，终于涌惊惶之意来。

青火焰跟随着漫延到了偃师的上，他却死死不放手，只是将离央的尸抱得的。两人皆是着大红喜服，绚烂宛若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夺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