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席戈去后，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邮件，去了档案室。

理档案室的是吴医生，席戈让他拿来了阮俊的资料。

“阮俊前几次手术一共了多少钱？”

“这个，看这里，98万多吧，除了手术的费用，还有一些药之类的，开了不少。”

吴医生翻开阮俊的资料，指给席医生看，翻到最后一页，他突然想起什么，反问，“咦，我记得他没钱要放弃治疗的时候，不是你提议给他免费治疗，条件是试验，新药还有死后捐，献，遗，吗？”

“不过我好奇的是，得这病没钱治的人太多了，你怎么就选择了救助他一个？”

“世可怜。”席戈不多说，给了个模糊的答案，然后离开了档案室。

接下来阮俊住院的时间里，席戈除了日常问候，没有和他说过多余的话，倒是陈护士和孙牧经常跑来和他聊天，说些笑话逗他开心。

这天陈护士照常和阮俊在说话，走廊里突然有很多人匆匆跑过去，还有女人和男人的痛哭声，陈护士跟阮俊说了声，然后跑去打听了什么事。

不过，很快她就回来了，阮俊很好奇，问了她原因，陈护士告诉他是因为有人去世了，家属在痛哭。

她说这话时，神很平静，语气淡淡的，看的阮俊有心凉。

陈护士好像看了阮俊在想什么，主动解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医生比较冷血，哎，怎么说呢？

一方面我们看多了，确实比一般人更能接受死亡，另一方面，除了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和病人接外，与病人保持距离也是为了让我们不要带病人的情，在手术或者其他方面更为理智的判断。”

“这样啊”，听了陈护士的解释，阮俊似乎能理解了。

看着门外，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陈护士说了自己的请求，“陈护士，如果我不在了，我的遗，没有价值了，能不能将我火化成灰撒在大海里，我觉得我这辈活的太窝了，就是死的时候也不会有人为我哭泣的，所以我不想留下痕迹了，丢在大海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这样啊”，陈护士回答得吞吞吐吐，脸上也为难的神。

“算了，我只是说说而已”，阮俊不愿她为难，也不再求。

陈护士心生愧疚，见阮俊没有再聊天的意思，就主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