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还在喋喋不休，“这小说我上学那会儿还看过呢，特别彩，真不知它拍来是什么样——”

他开的时机很凑巧。

方乐听过原因之后，想了想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接着特助找遍了能联系的人，电话终于被转接到了总裁办公室。

特助并没有察觉到聂宴这两次心情奇差的本原因，他还试图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聂总你有所不知，陈先生的演技是名的差，再好的剧本跟导演都救不回来，但就是拍戏，而且每次都要一个貌如的女主角，圈儿里很多人都猜，他这是打着拍戏的借去猎艳，所以才舍得往里砸这么多钱。”

陈渊没要求保密行程，再者以聂宴的手段，想要查到这些也不算什么难事。

聂宴的脸黑成锅底，“猎艳？”

聂宴心中顿时一无名火起。

极烈的怒火烧得聂宴下颚冷。

忽然他福灵心至，脱而，“聂总，咱们联系不上陈先生，方乐肯定能，要不要我再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帮忙搭个线？”

“嗯。”

特助不明所以，正要再问。

没接……”

特助引火烧，哭无泪，后悔不迭，“……”

他说到这才发现，气氛在他的调剂下不仅没有轻松起来，反而越来越压抑了，再看聂宴，神情毫无缓和的迹象。

公司那么多人都在，哪里会有意外？

“要不，我打林海的前台电话转接试试？”

聂宴看他良久，冷声：“原来你平时的工作这么清闲，还有时间去聊这些没有事实据的传言。”

“让方乐把地址发过来，”聂宴弹动指尖，表面十分淡然，“我有事要当面跟陈渊谈。”

但聂宴已经上了车。

结束通话之后，他对聂宴解释说：“聂总，方乐说，陈先生今天好像要去一个剧组拍戏，临走之前开了个会，手机可能是静音了。”

车门在特助面前‘砰’地无情合上，然后载着聂宴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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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助的印象里，聂宴会选择和陈渊结婚，本原因只是让陈渊偿还当年犯下的错，这两人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所以他提起陈渊无所顾忌，“陈先生家好，长得又很招，喜玩也正常……”

有一玄之又玄的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听起来总像是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不敢质疑聂宴的决定，也不敢再试图开玩笑，就老老实实地照聂宴的意思又联系上了方乐。

特助被看得发麻，哪里还敢继续说，“没了，我其实也不了解，”他恨不得回到刚才把那张多事的嘴上，现在却只剩笑，“都是听别人瞎说的……”

可特助打了一遍又一遍，陈渊的手机还是一直于无人接听状态。

聂宴眉蹙，“去拍戏？”

特助：“……”

特助：“……”

聂宴看着他，眸光幽，嗓音冷冽，“继续说。”

聂宴冷声：“继续打。”

阅读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

方乐接起了电话。

他侧过脸转向特助，语气只比神情更冷，“你留在公司防止意外，有事远程向我报备。”

聂宴又看他良久，才放他一，转而说：“不用联系了。”

特助收到写明地址的短信之后惊叹一声，“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吗！聂总带我一起去吧，据说这个小说里面女如云，我也想去一饱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特助：鱼哭了知，我哭了谁知？

聊了几句，特助的表情开始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