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渊见过它很多次。

他能觉到有睫在掌心过。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去描绘霍司楼的长相,但对方的五官和聂宴没有任何相同之。

说到这，陈渊抬眸打量霍司楼的眉。

“不要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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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很不理解霍司楼为什么会对聂宴的名字有这么奇怪的反应，不过他原本也不是刻意要提及聂宴，既然系统也给不答案，他索不再想，就随答应下来，“可以。”

正在这时，陈渊伸手拂开他挡在前的手，“没事了吧，让我——”

霍司楼缓缓收另一只抵在床沿的手。

“他们是一个人吗？”

陈渊皱眉更。

霍司楼的问题让陈渊蹙起眉。

蓦地，霍司楼的动作停住了。

“可以这么说。”

霍司楼却不觉得有半分轻松。

压在心的石还留在原地，笼罩在膛里的影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他正在跟系统沟通,“霍司楼和聂宴上有一模一样的胎记，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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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起神情，显得冷厉郁，看向陈渊的漆黑眸里仿佛有万千情绪在翻涌。

霍司楼一怔,“另一个世界的人，什么意思？”

霍司楼伸手盖住陈渊的睛,他过度沙哑的嗓音带着一难以宣的怒气和隐忍,“别再这样看我！”

“对不起,存储信息中没有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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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瞬间他有太多话想问,可良久他只说：“别再提起他，好吗？”

只有这双眸里的神,才终于和聂宴有度重合。

霍司楼也直直望过来,目光一错不错,“为什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不等陈渊回答，他步步，“你刚才说的聂宴，究竟是谁？”

“聂宴，是谁？”

他显然对聂宴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陈渊就不再谈，“意思是你不认识他，也永远不会有机会和他认识。”

第四十六章

小世界与小世界之间是绝对没有关联的，陈渊也不打算打破规则，他只模棱两可,“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有温的气息洒在他的手腕。

他吻住陈渊张合的薄，手上的动作显得迫切，和他一贯的作风太不相符。

陈渊没有理会他这句废话，转而说：“如果你真的受了伤，明天你自己搞定。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奇异的图案，是掌大小的胎记，只要见过就绝不会忘。

霍司楼：“……”

霍司楼神微动，“他已经死了？”

看着这个图案，陈渊神微凝，一个名字就在尖，“聂宴？”

他顿了顿，难得不知该怎么应对这么一句如此破坏气氛的话。

霍司楼倏地倾过去。

系统立即回答：“对不起,系统没有权限解析。”

他看向霍司楼。

“看着我，”他在陈渊耳边沉声说，“陈渊，看着我，现在陪在你边的人是我……”

只有这双漆黑如星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