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列的视频，他昨晚看了整整一夜。”

“刚才你们在聊什么，”陈渊隐约听到了一字半句，但没有听大概，“关于我的？”

张嘉：“……”

“嗯。”

“嗯？”陈渊问，“你说了什么地方。”

霍司楼冷锐漆黑的眸直视着他，“我也要多谢你。”

霍司楼皱眉接起通话，“什么事？”

“我还不能百分百保证，但我觉得，你爸应该是在研究丧尸异能。”说到这，张嘉又停下一瞬，才继续说，“准确来说，你爸研究的方向，应该是通过研究人觉醒异能的条件，从而让丧尸获得异能。”

他只当没有听见，转而说：“你想去逛逛吗？”

陈渊不无不可，“好。”

自来到这个小世界起，他大分时间都在赶路中度过，即便伤痊愈之后，也没有太多机会活动骨。

陈渊没有考虑太久，“那就去中央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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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说：“空间试验站就在中央基地，我打算过去看看。”

“你方便说话吗？”不同于以往，张嘉的声音带着肃穆，“我有正事要跟你谈。”

张嘉还没回过神来，嗓音还在发飘，“为什么……”

陈渊原本对末世中的饭菜期待不，但这家餐厅意外的味很不错。

在陈渊从卧室来之前，霍司楼挂断了通话。

两人并肩离开酒店。

来电人又是张嘉。

张嘉一气，“这件事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是不是，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所以我想让你过来看看，到底我破解的内容有没有现误差。我知你当年发誓不再经手任何你爸的研究，可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也不会让你过来。”

霍司楼眸光微凝，“你说什么？”

霍司楼看着他，眸光渐渐柔和，“我告诉他，我们的行程，由你决定。”

“真的只用了一夜？”张嘉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他兀自惊叹不已，“陈先生简直是个超级天才，他有兴趣科研工作吗？我保证他会成为最优秀的——”

霍司楼见他神还算满意，才说：“一号基地有几个比较不错的地方，下午我们可以一起去转一转。”

张嘉顿了顿，“你给我的实验报告，我已经破解了一分，但是这分跟司安没有一丁儿关系。是跟丧尸有关的。”

这个地方让霍司楼有了些不太好的预，“你怎么会想到中央基地？”

霍司楼选定的餐厅距离他们住的酒店并不远，只有三分钟的步行路程。

霍司楼沉默片刻。

饭后甜的时候，霍司楼的通讯响了起来。

霍司楼面不改，“他问我，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会去什么地方。”

两人难得闲聊一阵。

陈渊看一时间，“也好。”

“里面有什么内容？”

他，“你对空间能力的控制居然已经到了能移动人的地步了吗？目前还没有空间系异能者声明能到这一，没有前辈的经验可以学习，你肯定用了很多年才能摸索这技巧吧……”

“没错，没有别人的启发，我的确想不到我的异能还可以这么使用，”陈渊对他颔首示意，“多谢你昨天找到的实验视频。”话落转继续走向卧房。

他看着陈渊的背影，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玩笑的吧？昨、昨晚？”

听到他的回答，霍司楼抿笑了笑，“我在附近的餐厅定了位置，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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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楼转和陈渊对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