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看向镜面。

“陈先生——”

三人一前两后走室内。

明言带着两人来到指认室门前，忽然听到后传来动静。

旁押送他的警察给他一肘，“不许说话，老实儿！”

到达目的地，陈渊下车时就看见明言远远迎了过来。

之后路上一直沉默。

沈嘉容跨前一步走在两人之间。

但冯语云绝没胆拒绝他的好意。

她掩去里难以克制的失落，特意拉开了距离。

董大海已经被制带审讯室。

“陈先生，我求求你，”董大海忍痛喊，“想杀你的人是我大哥，我什么都告诉你！”

董大海闷哼一声，猛地弯下腰去，他险些跪倒在地，却被直接拽起。

陈渊对这些细节不太在意，“不用告诉我，让她自己去选。”

等陈渊把电话挂断，他忽然：“上次你让我给冯语云找一份工作，我了几个，其中有一个职位很适合她。”不等陈渊开，他继续说，“薪资丰厚，有很大的升职机会，虽然不在本地，但分公司会给她安排住。”

“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嗯。”

明言神一动。

于是沈嘉容心中一块大石落定。

指认室的房门阻隔了内外的声音。

冯语云的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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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的现让事情简化许多，但明言还是照规定走完了程序，直到一切结束，她又亲自把两人送回门前。

连日以来的奔逃让他圈乌青，眶通红，声音嘶哑难听，却带着恳求，再没有当日仗势欺人的趾气昂。

沈嘉容仿佛无意侧耳过去，隐约听到听筒里源源不断的关心，底沉。

沈嘉容看着轻而易举把他拦住的手，正要说话——

“陈、”董大海忽然声大喊，“陈先生，那天真的是个误会，我最多是图财，我本没打算杀你，我哪儿敢杀人呐！陈先生，我求你抬贵手，你别把我送死路啊——”

看起来他已经知了被抓后会得到什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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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了，“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给你新的答复！”

明言笑：“没想到这个董大海见到陈先生会这么害怕，看来今天会大有收获哦。”话落走到桌前，“不过，他说的那个大哥，陈先生有印象吗？”

陈渊循声回过脸，正对上满脸颓丧狼狈的董大海。

明言嘴角一。

既然陈渊真的和沈嘉容有婚约，她当然不能再横一脚。

陈渊抬手把他拦回后。

陈渊扫过桌面摆放着的照片，抬指在右上角轻，“就是他。”

见到他，董大海先是一愣，然后激动起来，“是你！”

沈嘉容眉蹙起，他下意识走向陈渊前，“这是怎么回事？”

她脸上挂着笑：“我带你们去。”

她和旁的警察对视一，再对他打个手势，才对陈渊和沈嘉容说：“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