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了，不过那位公一直嚷嚷着要把那孩送回去，送去哪儿，我们也不好问。”

赵渊：“丢了我，我爹才没心情散心呢，你净哄我，我可不像我爹那么傻，被你一句话就哄住了。”

肖晖没想到，他儿跟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就是指责他是个大骗，心里多少有受伤，但也确实想不来什么能反驳的，半晌摸了摸赵渊的脑袋，说：“是爹的错，你这段时间受苦了。”

赵渊见到肖晖，辨认了半天，笑着喊：“婶儿？”

肖晖掘地三尺没找到老婆，儿倒是被送回来了。附送一封字迹与之前相同语调却完全不同的非常气愤的短信：“好好教你儿！”

“我就是喜你啊，有什么办法？”赵渊从前常这样对他爹撒，一撒一个准儿，瞅准时机抱上去，还能闻到周玉安上刚刚沐浴过的清香。

肖晖想到他小时候的样，非常克制地轻轻抱了他一下，说：“我叫人通知他，他很快就回来了。”

“他……”肖晖如今真是有难辩无话可说了。“他散心去了，你先住下，我叫人通知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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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渊受到他的情绪，没再说什么讽刺他的话，只是：“好吧。”

肖晖对外宣布，在外游学的大皇回来了，下个月月初便要册封皇太。

“什么皇帝老儿？”赵陵赶忙拉住他问。

消息传到外的时候，赵陵的肚已经显怀了，他非常辛苦地每天游走于各街巷，寻问人家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带着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儿。刚问到一个客栈，小二接过他们来的银说：“有是有，不过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儿了，早就走了。”

赵贵劝他：“不论真假，等咱们先安顿下来再说，少爷好歹看顾自己的。”

“之前肖晖跟我说，有人在这里见过渊儿，也不知是真是假。”赵陵卸下面跟旁边的赵福说。

“我立刻就把你送回去！”

“那您知去哪儿了吗？”

赵府一家早在从南国回北国的路上就被赵福遣散了，只留下之前跟过赵陵的贴小厮赵贵。

肖晖：“……叫爹。”

26.

赵陵主仆二人从客栈来，便听到有人：“皇帝老儿不知从哪儿冒来一个大皇，说下个月就要册封太了！”

赵陵自己乔装成大腹便便的富商，把赵丘化装成不谙世事的富家小，一路瞒天过海，来到北国的边境。这里从前长年打仗，此刻因为肖晖的镇压，倒太平起来。

他们不知的是，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十岁的赵渊正趴在他师父周玉安的洗澡桶旁大大方方地偷看。“师父，等我长大了你就嫁给我吧，好不好？”

周玉安伸手把旁边的脏衣服蒙到他脑袋上，然后自己飞快地披上中衣，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叫他那便宜徒儿看到了一截白的腰。“你们家怎么都一个德行？都搞？”

赵渊自然之该叫他什么，就是不喊，：“我爹呢？”

“苦倒是没怎么受，我师父喜小孩儿，对我还好的，他长得也好看。”赵渊说：“就是有想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