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肖晖怎么可能敢不答应。他只说：“那能不能让我知你们住哪儿？叫御医时常去请请脉？还有渊儿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能不能每日还来里上课？”

命了。”

赵陵也不搭话，脸上的神放松下来，缓缓叹了气，：“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只朝前看。”

赵福识趣地退下去，肖晖便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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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陵也不说话，只是地看着他。

“我耍什么招？”

赵陵看他无赖的样，只好摆正了姿态，：“陛下言而无信，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从此你我划清界限，我也不是你的皇后了。”

肖晖这时候从房上下来，赵陵往外一看，眉竖起来：“陛下真是好手，将来皇帝这活儿要是不下去，还能梁上君养家糊。”

“以后你想怎么考验我都行。”肖晖：“我只有你一个人。”

肖晖也不在意他的讽刺，吊儿郎当嬉笑：“只要能养活你，什么都行。”

赵陵已经想到这一：“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走，你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我又不是前朝太，神通广大皇如无人之地。”末了他还要刺一下他。

“我考验你什么？”赵陵疲惫地笑了笑，说：“你要娶妻纳妾随你的便，换一个皇后而已，对你又不是什么难事，你的臣家里多的是愿意跟你结亲的公小。我只求你一件事，不是肚里这个，还是渊儿，都是我的孩，跟你的江山没有半关系，我不要你的荣华富贵也不要你的官厚禄，你以后离我们远一就好了。”

肖晖便往后退了一小步。

赵陵一推他，说：“离我远。”

赵陵：“将来孩生下来你耍招怎么办？”

赵陵直言：“实在是被你吓怕了……”

几次赵陵还有神接待他，后来他天天来，便连门也不开了。

过了五天，赵福天天都这样搪他，他便也觉味儿来了。第六天，肖晖也不走正门了，叫侍卫们守在院外，他自己一翻爬上墙，直直朝着赵陵的卧房摸过去。

27.

赵福称是。

赵福来满脸笑容搪他：“大爷近两日觉多，不想见人，睡着呢。”

肖晖被他看得挫败，半晌：“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我从前对你确实称不上君，但为人世也不至于到小人的地步吧？我若只是想要孩，怎么会因为你一句话就遣散后？”

屋里赵陵刚刚喝完安胎药，正在看账本，吩咐赵福：“南国那边的生意还是继续，抓得些，不要叫他们以为主人不在就可以松懈了。”

“……就算要划清界限，能不能等到你生产之后？”肖晖无比艰难地说：“刚刚你也听到了，太医说你胎位不稳，你自己的自己清楚，难你要在这个时候动往南国？而且沈丛已经嫁给徐将军，你总不好意思叫人家千里迢迢跟你去南国待产吧？”

赵陵一家还住在从前的赵府。

当初两人还是大伯哥与弟媳妇的关系时，肖晖便常常这样潜赵陵院里，如今来倒像是情趣。不过皇帝老儿爬墙会皇后这样的佳话传去，大概众臣的唾沫星都能把肖晖淹死。

肖晖半晌才说：“赵陵，我当初对不住你……”

肖晖每日派御医过府给赵陵请脉，又派‘三师’‘三少’伴赵渊左右为他讲经授课，下朝之后还要亲自过来看他们爷儿俩，妥妥将这里当成了皇别院。

肖晖并不在意，只是说：“从今往后，我绝不迫你任何事。”

开始肖晖还当他真睡着，毕竟传言妇嗜睡，当初胎时他又没在边侍奉，便不敢打扰赵陵，怕表决心不成反遭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