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那边似乎是有眉目了，前天派人快加鞭传消息过来，说下个月就回了。”

只是传说皇后自生完二皇之后便抱恙，八年来从不席皇家的活动，不皇亲国戚谁家办喜事，都是似的赏赐一波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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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端了一盆温，一边起袖帮他，一边说：“八年了，你就算报复也报复够了吧？快醒来吧，再不醒来，你上又要长褥疮了，到时候我可不你。”

二皇先天不足，生时哭声微弱得像小猫。

有些尖锐：“再这样下去大人会事的！”

赵陵听见他的话，嘴角缓缓地向上牵了一下，耷拉下来，碰落了一滴泪，非常艰难地用气音哈四个字：“原谅……你了……”

床上的赵陵面如金纸，刚刚被一剂汤药醒过来，气多气少，沈丛在旁边满的血。

他一边往他的脖上撩，一边说：“你醒不醒？再不醒我可暴你了。”说完逮着无知无觉的赵陵搓一顿，最后自己失落地笑笑，亲亲他的鬓角，说：“你好歹给回应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尴尬呀。”

冯祥也是合着笑笑。

“你……你敢……”赵陵被他气得脸上涌上了一血。

“凶什么险？！”他一边喊一边冲产房，旁边有人要拦，也被他骂：“开！”

“我……”他真是一儿力气也没有了，嘴发白，满脸的汗，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说：“我要是……真走了，你好好……对孩，不准……不准叫其他妃嫔生……否则，我鬼也……不放过你……”

谁也不知，飞霜殿的寝里，躺着抱恙了八年的皇后娘娘。

“……求求你，赵陵，别走……我错了……”肖晖的眶里第一次泛红：“我对你了那么多错事，你快好起来，好好报复我，打我骂我，我知错了……”

“为什么不早说？！”肖晖原本带着迎接新生命喜悦的那张脸，登时血尽褪，对沈丛：“保大人！”

30.

冯祥在外面答：“备好了。”

皇后娘娘一直没有醒来的意思，皇帝等了八年，从最开始心急火燎地促，到现在习惯地问冯祥：“沈丛那边有消息了没？”

29.

这情形几年来不知发生了多少次，有时候沈丛就是想徐朗了，便诓他借有消息了回家来看看。肖晖也理解，不过这么多次空喜，他便不像当初那样次次惊喜了，还开玩笑：“你跟他说，再找不到解药，我就把徐将军纳里当贵妃。”

“你既然不放心，就别走。”肖晖死死抓住赵陵的手：“不然我就纳一千个妃，每天生，给渊儿生一堆兄弟！”

床上的人自然不会答话，他帮他好、裹好浴衣，才叫外面候着的冯祥：“药汤备好了没有？”

“遵旨。”

赵陵伸手想拽肖晖的衣摆，那块布料好像近在前，又好像遥不可及，他怎么都摸不到。肖晖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帝后的情倒是一直很好，皇帝自从当年遣散储秀之后就一直只有皇后一个人。下了朝就到皇后里去，连奏折也都搬到那边，御书房彻底成了摆设。

一位太医因争执不下，来说：“陛下，娘娘这一胎恐怕凶险。”

肖晖打横抱起赵陵，亲自将他抱到寝旁的汤池，先伸手试了试池里的温，才把赵陵上刚刚穿好的衣服重新扒掉，抱着他一齐坐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