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卧床八年，你竟然还惦记着吃烤馕？”周玉安刺他。

“唉，我说想您，您说我不孝，我求您救我母亲，您又说我是说客。”少年的脸上全是无奈：“人怎么这么难呢？”

赵渊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师，我从来没想过当皇帝，不过遇见您之后，倒是很想给您当皇后。”

周老师一边往后退，一边想着被学生吓跑实在有些稽，便被人到了墙角。

“你你你欺师灭祖……简直无耻！”

肖晖停下笔，：“你也不要胡闹得太过了，他毕竟比你大那么多。”

“老师，您几时给我留功课了？”赵渊看到他的红脸，歪着对他撒。

太殿下与前朝太重逢第一天，上午跟周先生叙师生情谊，下午讨教文学，当晚自己抱着枕过来，要跟老师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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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安：“我看你就是替你爹来说客的。”

周玉安被他缠得无奈，又想起当年被这小偷窥占便宜的恐惧，恼羞成怒脱：“小混别跟着我。”

“嗯，给你相了个儿媳妇儿。”

“！”周先生脸红的要滴血，一边想不要人了，一边恼羞成怒把赵渊打房门。

我在新疆吃烤馕的滋味儿呢。”

“没关系，那我给您讲讲，咱们一起探讨探讨，说不定就能解惑了。”赵渊穿着中衣越凑越近，发丝都蹭到周老师上，叫人心底麻的。

赵渊追老婆的手法是家传的，髓就在一个‘缠’字。等看见周玉安的背影消失在门，他才对旁边懵懂的肖然说：“然然，你看刚刚那周先生好不好看？”

“好吧，那等您得空儿我再去。”

“我这样的胡闹跟三天后的闹剧相比，算得了什么？”他笑笑，说：“沈叔叔去吧，不用送了。”

周玉安看着他的脸愣怔了一瞬，不由自主红了脸，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想跟他再多接，只是说：“你师父留的功课完了吗？回去用功去，别跟我这儿耍贫嘴。”

三天时间，肖晖这边整理着手的政务准备接，赵渊那边却是整天跟在周玉安旁边游手好闲。

“听徐将军说你去他府上胡闹了？”肖晖的睛还看着奏折，手里握着笔问他。

33.

赵渊轻轻敲了他的脑门一下，说：“我这是给你找嫂，又不是给你找爹，跟咱爹比什么？”

“！”周玉安脸一红，眉先皱起来，用内力推了他一把，待两人拉开距离，才：“小兔崽胡说什么？！”

八年，当初的小崽长开了，往那儿一站比周玉安还半个，琼鼻丹剑眉星目冲人一笑，漫天的光芒都汇聚到他睛里。

肖然睁大他琉璃似的珠，想了想说：“好看是好看，没咱爹好看。”

“老师，《离》里我还有几没有读懂，您能不能为我讲解？”

赵渊被打房门也不恼，让侍从伺候着站在房门穿上衣服，一言不发走了。

“我学识有限，实在是当不了你的老师。”

赵渊回到里时已是夜，肖晖还在飞霜殿里理事务。肖然躺在他旁边的小塌上，正在熟睡。

旁边沈丛看着这情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打圆场：“周先生这几日就住在我家，太什么时候想拜访都行，只是今日周先生舟车劳顿，殿下叫他稍微歇息一会儿吧。”

赵渊被推开也不恼，笑：“当不了皇后，当贵妃也行啊，当不了贵妃，就随便什么都行，当个床的小厮也行，只要陪在您边就行了。”

“您宅心仁厚，那您现在去救他？” [page]

赵渊乖乖，不知使了什么法移形换影又贴回他边，凑到他颈窝蹭了一下，嘴里呵气，撩着周玉安的耳朵，笑着小声说：“对，你说什么都对，我最无耻。”然后轻轻了一下周先生已经抬的下。

沈丛送他到大门，说：“殿下，这样是不是太过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