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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打算练到十一半。夏唯不再偷看她的练习。其实知每一个艺人背后付的努力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沈冰清是个普学生又如何？完成大把的作业之后才能加班练习又如何？努力得不到正比的回报又如何？比沈冰清惨的人比比皆是，她本不该有如此的心情起伏。

“我是夏唯。今晚你带着检讨书来我办公室。”

老实说，夏唯至今都没看过少女革命的mv，也没认真看过一次她们的现场表演。在她的印象里，符合“少女革命”和“青备忘录”这些名词的少女偶像，应该是只会些不太难的卖萌样的瓶，但沈冰清的舞姿击碎了她的有镜。

沈冰清在哭。虽然只是抹了一下脸，但是夏唯清楚地知她哭了。想起大众视线下的沈冰清、私下里科打诨的沈冰清，还有现在的这个倔得不肯哭声，更不肯让泪在脸上多停留一秒的沈冰清，夏唯莫名有些愧疚。

从宿舍区回办公室的时候，夏唯换了一条路。她突然想看看训练中心，儿时她也是在这里跟着老师锻炼演技的。她穿过训练中心昏暗的走廊，走廊里隐隐回着音乐声。她跟着音乐声一路寻去，最终在一扇玻璃窗透光的门外停住。

一曲过后，沈冰清关了音乐去喝。夏唯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接近十一，沈冰清应该不会再练下去了。刚要敲门，手却一抖，停下了动作。

那里面的人是沈冰清，她正独自合着录音机里的音乐练舞，发被汗打成一缕缕，松快的运动衫也被汗浸透，贴在了后背上。整面墙的大镜，里面只有一个瘦削但是有力的姑娘全力舞动的影。夏唯从窗里刚好能看到镜中的沈冰清的正面，看到她手臂用力时从袖显的线型肌，看到她就算是在一次普通训练中也力求完的面表情。

“女神晚上好！我才练完舞，现在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吧！”

但夏唯还是对着手机迟疑了几秒，给并没有记录下姓名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完了……不过沈冰清是不会那么容易接受现实的，她还可以再扑腾两把。

唯有怒。

才发过去一分钟，就得到了回信：“还早，我不休息。你过来。”

沈冰清不放弃：“我一臭汗，可不

沈冰清为了额不被汗污染太久，将刘海别了上去，饱满白净的额。没有了刘海的遮挡，她的目光更加锐利，那放肆的张扬简直要冲破夏唯面前的这层玻璃。夏唯看着她翻了个跟，然后在地上了个街舞中常见的背旋，然后利落地跪地起，妩媚地。

第7章难以同床

沈冰清并没有停止练习。喝过后，她重新打开录音机，放了《青备忘录》。这首歌的舞蹈看起来没那么辛苦，是清纯可风格。她一边唱一边，对着镜练习起招牌的、定在脸上却依然显得面的笑容。

十一半，因着楼的促，沈冰清匆匆收拾好东西，提着录音机了舞蹈房。夏夜微凉，她满满的汗被风一冷得直发抖。沈冰清此时看到，手机上有一条半个小时之前的陌生号码短信，她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