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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贯秋词》毕,琴音还在耳畔回
。我
:“在醉香楼里初次听这曲
时,还无甚
觉。此刻再闻,却听得心
落落生悲,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易轩
,“绿意尽褪,黄叶漫天,秋天本就是个别离生悲的季节。这《贯秋词》依秋而作,此刻又值秋季,听来觉悲实属正常,只是以秋不要因此伤秋才好。”
以安开的药总是有效,喝了这么几天,我的
神
儿比先前好了许多。院
里的海棠树开了
,易轩拉着我要去后院走一圈。易府的后院很大,
木甚多,其中以此时盛放的海棠和满枝黄叶的梧桐为最。
“以秋,可是我哪里
得不好?”我最怕易轩
张,为我一个病秧
,着实不值得。我坐起
来,“只是许久没回去,念家了而已。”易轩攥着我的手默了片刻才
:“以秋,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代以安
今日的日
应该很好,我刚睁
便见从窗
洒
来的
光。守在我床侧的人依旧是易轩,他的气
比先前好了一些。我
:“昨晚以安来了吗?”
“来了。昨夜他外诊耽搁了时间,所以来得很晚。”每每都是这般不凑巧,现下我已不敢确定这万州城里是否还存在着代以安这号人。“易轩,我想回去了。”
这一梦,好长。我梦见了
日里的百
;梦见了盛夏的蝉虫;梦见了秋日里蔬果;梦见了寒冬的飘雪。不论
夏秋冬,不
天晴下雨,梦里皆有以安。我唤他千万遍,他却不曾应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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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至梧桐树下,清风一过,泛黄的梧桐叶簌簌而落,一片桐叶飘飘然落到我的掌心。我印了印桐叶的脉络,看向易轩,“易公
,能否再弹一遍那《贯秋词》?”
“他从未丢下过我,上次见面时,他还说会回来接我。”我又急又气,笃定他是
了什么事儿,故意写封信找个托词敷衍我。易轩忙
去我脸上的泪,
:“以秋,代以安在信上说了,他只是旧事未理,暂时离开,事毕之后会回万州。”
“易轩,你与我的情,我已知晓,除了谢我别无他言。”我努力提
自己的声音,使他能听得清楚明了,“以安与以
是我家人,我不可能丢下他们不
不问,还望你能理解我。”
听到此
,我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可说要去哪里?”易轩
:“没说去何
,他只留了几张药方
,说了些你的病情与日常需要注意的事项。”
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赵双成,将信
作一团扔到一旁:“定是赵双成又找他麻烦了。”我掀开被
,
起
下床。易轩拦住我:“以秋,赵双成已被押送至故都了,这事与他无关。”
我执意起
:“可是我从来就没听他说过有什么旧事未理。”易轩忙地搂住我:“陈年旧事哪能记得清楚。代以安乖觉谨慎,他不会
什么事。以秋,他是你兄长,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好再推。喝了药不久,这倦意就上
,我努力睁着
睛,隔会儿就问一声:“以安来了吗?”
家仆捧来一张长琴,我与易轩共坐小亭中。易轩随手拨了拨弦,音调还算准确。他朝我一笑,开始勾弦抚曲。琴声轻,秋风起,桐叶坠。梧桐树下一张琴,对坐人,一黑一白,两不言。
第17章《贯秋词》一曲
易轩从怀中拿
一封信递与我:“以秋,这是代以安托我
给你的。”我心
不好,立
拆开信封。这字略显潦草,稳而不
,是以安的笔迹。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言简意赅:以秋,万恕愚兄自
主张将你一人留下。兄有一桩陈年旧事须得
理,不便带你远行,故而将你托与易公
,望你勿要挂念。事情稳定之后,兄再回转接你,勿念,珍重。
“这支曲
可是
自易公
之手?”我听曲无数,弹曲无数,却从未听过这般伤沉的曲
。易轩摇
,双手贴着琴弦:“我才疏学浅,平日里又懒惰不堪,哪能写得
这等曲
。”易轩将目光落到琴弦之上,无尽的柔情如
波一般在他的
眸里乍开:“这《贯秋词》是我的一位好友所作。”
易轩总是说:“还没有,应该快了。”
越来越重,我掐着自己的
指,依靠痛
保持清醒。渐渐的,痛
越来越弱。这一夜,我到底还是没有等来以安。
易轩温柔一笑:“以秋不嫌弃我弹得难听就好。”我摇
,“易轩的琴技甚好,我虽没有见过其他公
哥抚琴,但想来也没有几人能敌过易轩。”
以安什么都好,唯独这
自作主张有些令人恼。我又在床上卧了几日,在这几日里,易轩时刻都守在我
旁。因着这三日的汤药分量重,我格外嗜睡,清醒的时候少之又少。很多时候,易轩都是独自静坐,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一人无言。我不晓得这些时辰他如何度过,也不晓得他想了些什么,但是这
无聊日
,我
有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