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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异常的难熬,除了抚琴、作画、小睡之外又多了一
消磨时间的方式――发呆。若是文澜不喊我,我可以坐一天。不晓得想了些什么,又觉得想了很多。
我同文澜磨了好一阵,最后文澜还是退步了。外面确实冷得厉害,我文澜给我裹了两件袄
,加了一个
手壶才肯让我
门。严寒隆冬,我裹成了一枚最
和的粽
。
“以秋。”
“快
来,外面冷。”六儿急忙邀我
屋,将我领到我以前常歇的屋里。六儿泡了一壶茶,递与我和文澜:“这是今年的雪
,公
快尝尝。”我喝了一
,
甘甜,回味清香。茶好,
也好。六儿问:“味
如何?”
我听得有人唤我,这声音十分熟悉。我睁开
来,只见自己
山林,林中弥漫着雾气,我看不清
前事
。“以秋,以秋。”呼唤声继续传来,这是以安的声音,我急了:“以安,你在哪里?!”
六儿连忙打哈哈:“以秋公
可别这么说,这不昨儿是除夕么?烟
儿昨儿守岁,又
理了许多事情,今早天亮才睡下。”见六儿为难,我也不好再打搅。柳半烟不愿见我,他也没办法。我
,“六儿,上面两盒是给你的,下面的劳烦你帮我送给半烟
。”
再往后,我越来越嗜睡,整日整日的睡,我还是睡不醒。文澜叫来一个大夫,那大夫把了我的脉,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我全然没有听
去。我只晓得自此以后我得多喝一碗药。
直在我耳畔念叨,加上药劲儿上
,我也没再
持,在堂中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屋。睡得迷迷糊糊时,隐约听见了一两声炮仗声。
我笑
:“也只有六儿才能泡
这样好的茶。”六儿面带羞意:“以秋公
竟捡好的说。”搁了茶杯,我敛了些许笑容,“半烟
还是不肯见我么?”
*
“以安!”我猛然惊醒,屋中一片漆黑。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只是一个梦,我抬袖
着额
上的冷汗。门吱嘎一声响:“以秋公
!”文澜快步而来,手里的剑


锋芒。我
:“无事,只是
了一个噩梦。”
我顺着以安的唤声来到一个断崖
,只见以安
悬断崖,手里只抓着一
老藤。“以安!”我当即吓
一
冷汗。以安抓着老藤满
大汗,“以秋,快救救我。”
我忙
:“以安,你你先别动,我
上就来救你。”我趴到地上,伸手慢慢靠近以安,将要拉到以安时,崖边的碎石
连连
落,那
附在石上的老藤亦就此脱落:“以秋――!”以安抓着那
老藤直线下坠,最后消失在层层迷雾之中。
车在醉香楼大门
停了下来。文澜扶我下了
车,又转回去抱我准备的礼
。走到门前,我敲了敲门。片刻六儿来开门,一见我,他的声音就哽咽起来:“以秋公
……”
文澜燃了一盏灯,屋里这才多了一丝亮光,他上前拉着我的被褥:“公
快躺下,还有两个时辰天才会亮。”此梦不详,
下我自然睡不着了,“文澜,可有我兄长的消息?”
第二日一早,我
带礼去醉香楼,刚
房门,文澜便拦着不让,一张嘴就是一堆理由,我完全不能反驳。平时见文澜不怎么说话,
下说什么都有理,还不带
气。旁人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变得相像,现在我算是信了。易轩的嘴如此会扯,文澜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笑
:“六儿。”
“以秋,以秋……”以安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稳了稳心神,循着以安的唤声过去。我穿梭于林间,时不时会有一两滴
砸到我的额
和鼻梁上,那冰冷的
觉渗
骨髓,我不由地打了几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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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秋。”
六儿连连谢礼。我手里的
壶渐渐失了温度,便起
要走。六儿将我们送到门
,看着我上了
车才转
屋去。这一天又过了,两个人吃饭,一个人发呆。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在发完呆后,我还抚了一支《贯秋词》,这曲
实在悲伤得
,只一遍我就不想再抚。
“以秋公
不必担心,若是以安大夫有消息了,我会立
告诉你。”文澜将剑搁到一旁,细声安抚。我的心仍旧不安,那个梦太过真实,“我刚才梦到以安掉到山崖下了,你说以安会不会真的
了什么事?”
外面的雪开始
化了,气温也随之降了许多,下雪不冷化雪冷,老话总是没错。夜里我时常冷醒,一醒就再也无法
眠。每每吃了早饭,喝了汤药,我就要睡,一直睡到下午才会醒。
文澜说了一通,还是不能阻我去醉香楼的意愿。一来,多日不见柳半烟同六儿,我实在想念;二来,这过年过节本该走动,更何况先前柳半烟同六儿帮了我不少的忙,过河拆桥,忘恩忘义这事儿我代以秋
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