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烦，自然是因为他。

宋琛便没接话，说：“大哥是不是有事跟我谈？”

赵新之“嗯”了一声，说：“欠你一声歉，上次的事，是我不好。”

宋琛装糊涂：“什么事我都忘了。”

“就看话剧那天晚上，我不该亲你，”赵新之说，“我也是昏了了，不该这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

宋琛就说：“既然大哥开诚布公跟我谈，那我就说说。我从小被大家着，有些无法无天，事也没有分寸，不过大哥疼我，我是知的，以前见我跟赵近东关系那么坏，不忍心我在这段婚姻里吃苦，不光大哥这么想，就是爸妈和三哥四哥也都是这么想的，我都知。不过最近我跟他的关系缓和多了，我以后也尽量懂事一，不叫你们再替我心。”

赵新之呆呆地看着他，良久都没有说话。宋琛觉得有些尴尬，索一次说个清楚：“对了，三哥跟杨慧的事，大哥心里千万不要介意，杨慧那女的也就那样，大哥值得更好的，不光爸妈在心你的婚事，我如果遇到觉得跟大哥合适的，我也帮着你牵牵线……”

“不要再说了。”赵新之说：“我谁都不要。”

一阵风了过来，的地上的落叶窸窣飘动，赵新之着手里的烟，说：“我心里只有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我曹，这算是彻底挑明了。

宋琛心有些快，很张：“你刚才还说跟我歉，怎么现在又说这话了。大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不然咱们连兄弟都不成了。”

他怕万一赵新之发作自己扛不住，转便走，赵新之一把拉住他：“你听我说完。”

宋琛挣了一下，没挣开，赵新之是四兄弟里材最魁梧的，力气大的很。宋琛便皱起眉，佯装势地回眸看他，眉颇有些犀利。赵新之一向疼他又怕他，大概成了习惯，被他这么一瞅便松了手。宋琛这一回没走，只将手里的烟扔了，用鞋底碾了，说：“你要说什么，我都知，还想以后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还是不要说的好。以前是我不对，没有跟你说清楚。大哥说你是什么人，我应该清楚，那我宋琛是什么样的人，大哥心里肯定更清楚。别说我跟赵近东现在情很好，就算我们离了婚，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这辈都是我的大哥，不会是别的，要我大哥还是陌生人，你自己选吧。”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赵新之终于憋不住了，压着声音，脸通红，“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老二只是样，你只是想折磨他，说你早晚会跟他离婚的。”

赵老大啊赵老大，你被宋琛给骗啦。

要说赵家四，最憨厚老实的就是赵新之了，所以也属他用情最。宋琛那样的人，想吊着他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