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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清过两人的指尖，程秋亦手顿住。她用漉漉的手扳过柳舒晗的脸，就着拥抱她的姿势朝她嘴亲上去。

“为什么呢？”程秋亦努力地回忆，她少年时代多有变故，后来又经历了许多七八糟的事，回忆从前都是痛苦多过快乐，只有偶尔忆起柳舒晗，才仿佛苦涩里夹杂一丝丝甜意，她不想让这么些微的快乐都被痛苦沾染上，脆把所有记忆都封存了，现下柳舒晗突然提起，程秋亦竟然要思考片刻才能想起来那些

程秋亦尝了柳舒晗嘴里的血腥味才稍微清醒，着气松开柳舒晗的嘴，搭在柳舒晗腰上的手收力，把柳舒晗往自己怀里贴得更。

程秋亦自嘲：“你在撒谎。”

阅读女，又有你的快递！

柳舒晗认识程秋亦十几年，一回见到她这么不安，柳舒晗什么都不了，只好任她抱着，给她一安。

柳舒晗本就比她矮一截，程秋亦这么密不透风地抱她，从后面看好像一个人一般。柳舒晗放松，全重量依靠在程秋亦上，摸着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秋亦，我在这里。”

☆、14|第十四章傻才信一见钟情

知这一家三觊觎自己手上那程氏的份觊觎了多少年了，连这么大的孩都知要把她赶程家。

柳舒晗停下手里的动作，半晌才：“好吧。”

柳舒晗靠在程秋亦的怀里，吃痛的皱眉，努力向后仰着回应程秋亦霸的纠缠，手反搂住程秋亦的脖颈，一下一下轻柔地安抚，试图让程秋亦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文不想走正剧的，没想到我又走回正剧了……尽量不让正剧占太大篇幅吧，我尽力……

柳舒晗对着满桌的狼藉叹气。

“别洗了。”过了许久，程秋亦下抵在柳舒晗的肩膀上，“这些碗盘都扔了吧，明天去买新的。那女人用过的东西，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程秋亦冷笑，指着敞开的大门：“沈文琴，带着你儿给我。”

程秋亦拉着柳舒晗沾满洗洁的手在龙底下仔细地搓洗，打了好几遍洗手，每一个指甲都不放过，似乎要把柳舒晗手上沾染的味洗的净净。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接吻，今天的程秋亦意外的鲁莽，在柳舒晗的腔内横冲直撞，牙齿磕在柳舒晗的牙齿上。

“舒晗，你若是真信我，也不会从一开始和我在一起就好了随时离开的打算。”

沈文琴不久前带着程博明走了，还顺便把程秋亦叫去，说是有要事要谈。程秋亦从没在柳舒晗跟前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柳舒晗第一次知她和家里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地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程秋亦不说，柳舒晗也不便多问。

程秋亦回来的很快，她家门时柳舒晗正在洗碗，也不知她和沈文琴说了些什么，到家之后一脸疲惫，从背后搂住柳舒晗的腰死活不撒手。

“我相信你啊。”柳舒晗抬亲亲程秋亦消瘦的下，“秋亦，我相信你。”

“舒晗，我有怕。”程秋亦亲吻着柳舒晗的耳朵，“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柳舒晗垂下，指尖无意识地在程秋亦手背上挲，“秋亦，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喜我？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傻才相信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