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术：“……算了。”

顾青听了个开，就不禁挑了挑眉梢。

接着又对着名叫冯多慕的旧识：“冯多慕，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那个很有钱的知己，顾景，景宜人的景。”

柳术也不客气：“对！别看这家伙人形这样，但它很有家底的，家里都是凡人最喜的古董，应该很值钱吧。”

这时候没什么人在外面闲了，就是场那边，工人们也停了工，一早才会来上工。

一红反应了过来：“等等，我要是能给你打电话，我不早打了！关键是我不能啊。”

那确实有着人模样，但仔细看‘他’，就会意识到‘他’五官很不协调，尤其是‘他’的睛过分大了，占了脸的两分之一还多，还向外鼓着。再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视力绝佳，不用转就能看到后。

“我不缺钱，”顾青摆摆手，“不过因为术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愿意帮忙。”

顾青反问：“难你不能附到谁上，用对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这显然不是个人类。

顾青微微摇：“不是我说，你们间建设也太落后了，到现在都还没能通电吧。你有时候有没有想念能玩手机，上网冲浪时的惬意时光？”

柳术转过来对顾青：“它的卵被凡人偷走了，它一路追到了汝来，只是它失去了那几个小偷的踪迹，还有地方无法看去，所以我就想着请你帮帮忙。”

顾青理所当然：“在来我家前，你是不是该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顾青摊开手：“我是能啊。”看上去又很无辜，却又很欠揍。

冯多慕半低着，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谢：“谢谢你，顾先生。”

柳术顿时柳枝无风自动起来：“听到了吧，还是我的面大！”

只是作为漏网之鱼的两个盗墓贼，上佩了什么，或是他们到了能隐匿他们的地界，让冯多慕的外之，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只能漫无目的地在汝市到搜寻。

待他走近，柳术就对他：“顾景，这个看起来像是整容失败的家伙，是我从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冯多慕。羡慕的慕，不是目不尊长的目。”

等顾青开着车，来到柳术不远，就看到了那悬浮在柳术树影下的大珠，以及站在那大珠旁边的“人”。

这还真是巧了，不久前顾青才将有关门正在调查的，非科学倒卖文案，给随手标记了，现在这正主就找上了门。严格来说，他前这位叫冯多慕的妖怪，也不是墓主，只不过是将墓当成了自家的巢，而那盗墓贼也是“有无珠”，墓内被冯多慕这个实际上的墓主嗤之以鼻的“装饰”不偷盗，反而是把人家的孩给偷走了，也难怪冯多慕一直追着他们不放。

一红：“……对不起。”

顾青为此饶有兴致地多看了，那颗飘在旁边的大珠，尤其是在一步了解到这睛能够通吃后。

直到一红飘了来。

一红：“…………我你！我只是来传话的。”

冯多慕闻言把垂下去，呐呐：“抱歉。”

顾青将顾寅臣的人生时间表，在一旁列了来，在某个时间结上，还附注了额外的大事件。

柳术抱怨：“你这还不如不化成人形呢。”

冯多慕连忙：“不白帮，我愿意付给你报酬。”

冯多慕睛动了动，在影斑驳下，比它旁边的大珠都还引人注目：“你好。”

来，那字迹确实是顾寅臣本人的，从下笔到收笔，都很畅，看得来主人是经常那么写字的，但笔和顾寅臣现在的又有几分不同，该当是顾寅臣年轻的时候写的。那时候顾寅臣手腕有力，只是还没有那么意气风发。

接下来，冯多慕讲述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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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还是说你能让我到？”

顾青温和有礼：“你好。”

顾青将他的手机拿来，将汝市的地形图投放来，让冯多慕来标记它无法看去的地界。

一红：“…………”

顾青神不变，从车上下来后，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

这个忙，顾青自然是更愿意帮的。

顺带着，顾青也了解到冯多慕的天赋技能，那就是它能分派成百上千个睛，充当它的线。

在听了一红的转告后，顾青想了想还是开车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