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诗词内容也并不应景，也不像是“有所悟”……

见着小家伙突然情绪十分激动，八公主急忙蹲起来，一把抱住九殿下，手指比在边急：“嘘！嘘！阿九乖！你想什么？来，小声跟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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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学堂外就传来一阵吵杂，八公主急忙坐回自己的坐席，抬一看，就见大皇和二皇女已经踏院门，正风风火火的赶来。

顾笙像是有所应，红着眶转过，便迎上了小家伙的目光。

不等二人想明白，九殿下又急不可耐的抬起胖胳膊，拉缰绳的动作，在椅上颠来颠去的喊：“驾！驾！孤会骑！”

九殿下的小包脸鼓得更圆了，这才委屈的开怒：“孤不换！孤说了不换的！不换！不换！”

顾笙被这么生生掰过来，见藏不住泪容，只得急忙抬手捂住睛，哽咽着喃喃：“姗儿……对不起，九殿下来了，我好难过……我太开心了……”

八公主本还在发愣，却又被她这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话语，逗得噗嗤笑来，笑完又跟着心酸，忙了帕，替顾笙揩泪，小声哄到：“今儿一早看你那样，我还当你是不乐意给我这硕君伴读呢，原来是想阿九了！

她咽下心酸，抬手去摸九殿下圆嘟嘟的小胖脸，艰难的哄：“谢殿下对仆的信任，但仆的不好，叫殿下考没能通过，这都是仆的失责……

九殿下想表达什么？

八公主：“……”

顾笙已经十分了解这小家伙的习，便勾起嘴角，勉挤一丝笑，又问：“谁惹殿下不开心了？”

可如今，什么都晚了。

话音刚落，八公主便睁大睛愣住了——顾笙此时正死死咬着下，憋住呜咽声，泪却跟断线珍珠似的，无声的往下落，前襟都已经淌了一片。

“笙儿？笙儿？”八公主急了，一把扯着顾笙的胳膊，将她拉转过脸来斥：“顾笙！”

你瞧瞧你这没息的，又不是以后就见不着了，什么时候不能抱阿九来给你玩啊？”

九殿下挑着双瞳，神采奕奕的盯着顾笙，嘟着嘴没答话，还在不安分的抠着小手。

四目相对，顾笙略有些颤抖的开：“殿下，娘娘可还责罚你了？”

只有顾笙知，九殿下说的是“不要换伴读”，可顾笙没有能力完成这个命令。

小家伙以为顾笙是被自己的举动惹哭的，所以一直呈雕塑状，装死到现在，想赖着不走，又听八说糖糕想念自己，这才狐疑的扭瞧过来。

顾笙缓缓闭了闭睛，别过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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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殿下会有一个新伴读，会比仆更顺从、比仆更尽责……”

顾笙这才明白过来，小家伙刚是在背诵考时的题目呢，是想证明自己能通过考，证明糖糕没失责。

一旁九殿下的小耳朵，微微抖了抖。

“大哥二来了！”八公主揪着手里的帕，不安

顾笙和八公主一脸茫然，这小家伙好好儿的，背诵诗词作甚？

九殿下不开心了，急得直晃小胖，小手垂着膝盖，急切开：“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明月窥人，人未寝，敧枕钗横鬓。起来携素手，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