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晗十分无奈，这些士人不论有无才学，她都不能得罪，否则损了才纳贤的名声，往后有真正才学的人也不敢轻易上门投靠，只好来者不拒，一脑全收回去。

顾笙多数时候得伴随九殿下侧，惨就惨在这家伙是个超品皇爵，未开蒙时，只要不脸，日过得还算轻松。

君贵们一旦兴奋起来，能一气追着轿跑十来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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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那状况有些不同，很少有没有功名的学上门投靠他，反倒是一些官员商贾的邀宴不断，世人皆知他秉油财，不似二殿下铁腕无情，是棵容易攀附的大树。

只可惜江晗此趟随行，公务冗杂，每日跟随祁佑帝四巡游，本无暇领顾笙一同游览。

顾笙：“……”

可如今开了蒙，九殿下人坐在轿里，都能让整条胡同的君贵，被难以抗拒的大气息所折服。

结果发现砸玉佩首饰的君贵们，个个儿的角都泛着幸福的泪，才让九殿下稍微冷静思考了一下，转问当地官员事发原因。

明里暗里表示自己愿意追随二殿下共创“大业”，就差明说要协助二殿下跟承安王抢龙椅了。

九殿下漠然伫立在一片“飞石钗环”之中，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江南百姓的情。

江晗每每与父皇分巡查，一路上都得遭遇五六个冒死拦轿的士人，情绪激动的想要投门下，个个都极度赞扬二殿下秉公职守、才学广博。

作为留都，应天府的官员几乎与顺天府对应，三品以上的大员也不在少数。

看来，天皇帝远，江南的君贵们就是开朗啊……

金陵的亭台楼阁都有着小家碧玉般的致细腻，且依山傍，别一格，不似四四方方的京城，让自小习惯了方圆规矩的顾笙，有一置迷的错觉。

顾笙不知这是个什么习俗，反正，一回被砸的时候，连江沉月都吓得差反击。

又如何能够淡然之？

最后是九殿下，因为尚且年幼，江沉月并未正式参与朝政，是以投靠与结的人都寥寥无几。

即使没有争艳的百，也让她觉得不虚此行。

品级爵贵多数聚集在皇城任职武官，旧都的君贵们本就少有机会得见。

虽品级相同，职权却天差地别，得见龙颜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以争相在万岁面前脸，以求能被调回京城任职。

等九殿下一掀帘下了轿，路边更是一片刺耳的疯狂尖叫……

祁佑帝成天都忙于面见满腔抱负的官员，连带着随行的皇爵，也得时刻陪伴周围。

再回瞧瞧这江南的君贵们，就差解下肚兜丢过来了……

所以男君贵们纷纷摘下腰间的香玉佩，女君贵们纷纷摘下上的钗环首饰……齐齐朝九殿下奋力砸去！

想来皇城规矩礼数森严，就没见过哪家贵族公小，当众对陌生爵贵示过好，多是飞去一个羞带臊的神。

如今受如此非凡的信息素气息，又目睹了轿内人的天姿，金陵的君贵们自然猜到，这就是咱大夏朝的超品皇爵！

好在君贵们臂力有限，要唤作爵贵，这般激动的投掷，怕是已经被砸得破血

结果得知这是当地君贵们的“示好习俗”……

如顾笙这般大方回应二殿下求的君贵，都算是凤麟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