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执拗，祁佑帝思忖片刻，温声问：“素婉，你觉得给她个什么位分合适？”

皇后掖着帕拭角的泪痕，不肯答话。

皇帝轻叹了一声，还是推拒：“此事还是容后再议罢，阿九还不到指婚的年纪，心智也比其他孩来得懵懂，这么早定下侧妃之位，并不妥当。”

顾笙僵的福一礼，讷讷答：“婢曾是九殿下的国监伴读。”

皇后听闻要让同为伴读的顾笙，以正妃之礼迎娶，顿时喜望外，心想着夏朝两个最尊贵的份，全都是伴读了，她往后自然腰杆儿更直！

皇后掩一笑，忙不迭应声到：“都听陛下的安排！”

皇帝闻言中闪过一丝尴尬，顿了顿，笑：“咱们小皇儿是千古一的超品爵贵，国早在前几年已经提前传来和亲的请求，正妃侧妃之位哪里还有空缺？”

祁佑帝扯起嘴角，用余光扫了一角落的顾笙——

册封之事，还是等阿九冠礼之后，自己来向朕请封，位分也由阿九自己定夺，你看如何？”

皇后素来不会预国事，闻言便也不再求，转而对顾笙：“本瞧你衣着，似是鼓乐司的乐师，你先前可见过阿九？”

“不如这么着吧！”赶截住不好的苗，祁佑帝站起，反剪双手来回踱了几步，继续：“选好良辰吉日，先让咱皇儿以正妃之礼，将她迎门。

赞许的看向一旁面惨白的顾笙。

这样的品级，给普通皇爵当个正妃也当得起，超品是欠了，也就是欠了个和亲公主的尊贵份。

上下一打量，便转温和的对皇帝笑：“妾就知，咱们阿九是遇上好人了，否则那伤势可不知得多严重呢。

皇后当着一众妃嫔的面，嘴角缓缓撇了下去，丝毫没有要给皇帝留脸面的意思。

这话自是说给皇帝听的，皇后也是伴读，七岁起追随皇帝，二人青梅竹十数载，后被破例迎娶王府。

她上刚换了乐师的官服，一袭石榴红草纹边的素缎面撒裙，随意的绾了个堕髻。

此时见皇帝都要伴读的君贵给和亲公主们退让，不免思及自，满心委屈，又不敢直言。

皇后闻言立刻停止泪，先问了顾笙自的品级和家世。

脸苍白，如此寻常的打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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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等功绩，好歹该给她抬个侧妃之位吧？”

皇后闻言顿时一惊，沉默须臾，垂下眸，低声叹：“原来也是伴读，如何能跟和亲公主相比？怪坐不得正室之位呢！”

这两样，都是顾笙相当拿得手的资本，皇后得知后更是有了底气。

和亲是福泽天下的大事，皇后不应该在大节上失去分寸。

可今儿是她的生辰，祁佑帝不忍心苛责，只劝：“你总是多想，朕对你的心意，何曾受过地位上的牵制？”

“不如抬个侧妃位？”皇后试探着看向皇帝，温声：“这丫的品级是没得说的，来和亲的公主都未必比得了，虽说家里爵位低了些，可她也好歹是个京鉴会荣华，搁在外，得多少公爵抢着说亲呢！”

某熟悉的危险气息让祁佑帝警醒：他家素婉要当众使小了……

因低微，又多年生不嗣，免不得受了太多的嘲讽与磨难。

第10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