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熹妃也在当日从里递来帖，约顾笙三日后陪八公主去郊外散心。

顾笙：“……”

没几日，鹦鹉终于屈打成招，满足了九王妃的幼稚要求。

顾笙立刻应允，遣人回了信。

顾笙：“小，叫娘，叫娘亲。”

这都哪儿跟哪儿？

顾笙：“……”

原本想带着小一起去哄八公主开心，可又担心路途颠簸，鸟儿经不住折腾，最终还是决定，还是散完心，请公主来府里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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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一路跟着你回的府。”

顾笙急忙帕应声：“对，仆说的就是阿娜尔啊！殿下何时回来的？怎么会在仆院里？”

顾笙担心熹妃也会同行，只得让小人渣和小一起留在了府里，免得两人相遇。

熟悉的嗓音随即自传来，“什么人渣？妃在说阿娜尔么？”

顾笙呆滞的转看向小人渣，“怎么会这样？”

这不就是小人渣的胳膊吗……

顾笙喀拉喀拉的抬起脑袋，就见江沉月悄无声息的立在她旁，正偏着脑袋，一双淡金桃眸满是困惑的盯着她。

顾笙给鹦鹉取了个名字，叫小，兴致的逗了几日，鹦哥却始终对她搭不理。

好在九殿下一不觉得自个儿“小”，二不觉得自个儿“人渣”，所以没有对号座的念，否则顾笙也该被推午门斩首示众了。

顾笙咬牙切齿把小人渣推了房门，决心独自同这只叛逆的鹦鹉，展开一对一的较量。

鹦哥闻言默然低下，啄了啄自己一尘不染的羽，没有要搭理九王妃的意思。

这傻鸟是不是耳朵有什么问题？

小人渣闲暇时，也会在一旁安静的看笨伴读训鸟，战果是这么着的——

真是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她再也不敢私下说小人渣坏话了……

顾笙更是激动得红了眶，迫不及待的对鹦鹉着提示的型：“娘……娘……”

问题似乎不是在鸟上，小是只很聪明的鸟，心情好起来时，能颠三倒四的顺几首脍炙人的诗词，这样的天赋，在鹦鹉中绝对算是类萃的。

鹦哥昂首，跟着顾笙吼了一句：“随风潜夜，细无声！”

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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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月眨了眨睛，安静的等待答案。

但顾笙也不想承认自己欠缺训鸟的本事，仍旧孜孜不倦的与鹦哥较量。

小人渣已经猝不及防被顾笙的“训鸟成果”笑岔了气，缓了一会儿，抬起手，摸着笨伴读脑袋安：“它可能是嫌你教的词汇格调太低，要不你对它念永乐大典试试。”

九殿下见状浅瞳一闪，直起背脊，翘首以盼。

转到了夏末，饲养房的小太监又给顾笙送来一只绿鹦鹉，比之前被九殿下吃醋“赶走”的那只机灵多了，不但能学话，还时不时冒一两句小曲儿。

顾笙锲而不舍：“小乖，叫娘，娘，娘！”

顾笙正一脑门细汗，垂下眸，就见前那递帕的手腕上，飘逸的广袖落了一截，白玉般嶙峋的腕骨，线条凌厉而光。 [page]

鹦哥似乎对这样重复、简单的声音有所动，终于燃起开的望，不再清理羽，转而昂起傲的鸟，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