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他这副乖巧样，玄烨心里就得不得了。

怎么能这么可呢！

阅读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类

两人的位置并排，上了飞机坐定后，玄烨便随手布了个结界，让周围人都以为两人已经睡熟。

生而为妖，哪怕是神兽，对人类也没有太多好。玄烨活了太久，又在人类之中生活时间最长，对于这些的悟最为刻不过。这也使得，他对人类的官越发不好，甚至是厌恶的。

他放心。

“我们就坐着这个飞吗？飞机就是飞行法吗？”秦奚不可思议，觉得现在的人类实在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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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奚一也不害羞，笑眯眯回应他：“我也很喜你！”

玄烨微怔，偏看着他，柔声：“为什么喜我？”

而这时候，秦奚已经趴在窗上，看着外满脸叹。

“飞机不是法，只是普通人类的发明创造运用。人类很聪明，一代代发展下来，以前不到的事情，现在都可以轻易到。比如上天海，千里传音这以前只有仙人能到的事情，现在人类靠着科技就可以到。”玄烨撑着脸笑，耐心给他解释。

玄烨笑着，状似认真：“嗯，你说的没错，至少我就很喜你。”

“因为你对我很好啊！”秦奚晃了晃脑袋，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你还有黎晗，都对我很好。会教我很多东西，还会带着我吃好吃的，唔……反正就是很好的！除了……”

秦奚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秦奚学着他的样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想了想歪着瞧着他：“可是……妖也分好坏啊。也不是所有的妖都会顺从本心的善恶，它们也会为了利益去费尽心思。所以人类和妖，靠这一去分，有没理。”

玄烨看着他，半晌笑起来，老半天没说话。

玄烨愣住，好一会才看着他：“你说的也有理。”只是说完后，才嗤笑一声，像是嘲讽：“只是人心叵测，人类拥有的智慧和力量越多，/望和贪婪也就越多。有些人类，甚至比起那些凶兽也不遑多让。”

“可是……我觉得我是对的。”秦奚认真地说：“有些人类确实很坏没错，可是有很多妖也很坏啊！不是那天生有破坏力的凶兽，而是他们本就坏，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迷惑别人欺骗别人，甚至害人命。与其因为这个就讨厌所有的人类，还不如只去讨厌那些坏事的存在。”

“从没有人敢这么和我争论。”玄烨了他的脸：“事务那么多人类，甚至有一些和我的想法都类似。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认真去和我争论这些观的对错。”

“是哦，真的很聪明。”秦奚回看向玄烨：“你说天偏人类，大概也是因为他们的智慧吧。以前的仙人们拥有智慧和能力，所以创造了这个世界。可是时间久了，大概就不愿意动脑，更不愿意付，才会被天慢慢厌弃。至于像你们这些妖或者鬼灵，本就是顺从本心不考虑太多，才更容易引起动。如果天不压制某一方，说不定你们会和拥有科技的人类争斗起来，最后两败俱伤，甚至危害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