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十五别睡了，快起来了。”白焱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该给十六早饭了。”

他在一字不差地和白焱传达着闫慕青的话。

“呼呼，！”传完话莫十五才意识到手上的碗有多手，被到的手指着耳垂搓着。他差把两碗粥摔在饭桌上，好在刚好现的莫十六及时扶住。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上莫十五严格照十六的菜单蒸的包，外加十六之前好的小咸菜。

“哦，好的好的，怪我，这阵正是吃菜的时候，过了这阵，一年都吃不到这一了，所以店里的客多了一些。”莫十五甚至好心地和闫慕青解释：“这样，我待会再门摆个下午不营业的牌，今天下午我带你去玩。”

莫十五是一切都对十六坦白的，除了他想要白焱当妹夫的这个想法没有让十六知，莫十五对他的妹妹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不，师父你不要在意，我就是随一说，你不用在意的。”莫十五端着碗的双手悬在半空中，然后尽力地将两只珠分开，一只给闫慕青，一只给白焱。

“想好要去什么地方了吗？”白焱走到了莫十五后，自然地帮他在旁边摆着碗筷。“本来我也想着明天我和你一起带着慕青去转转的。”

等到他好心理准备，一扭却看见莫十五正安然的趴在他的上，居然又睡过去了。

白焱此刻坐起来了，莫十五浑塌塌的也被白焱扶着坐了起来。此时听见十六的名字，惊得他登时瞪圆了双。

“十六！”莫十五一个激灵：“对对，十六的早饭！”十六比闹钟好用多了。

他之前一直跟在何边，除了一开始是抱着好奇的心情，之后的一切都让他越发难以忍受何带着他走过的任何地，看过的任何景。现在遇到了莫十五，十多天了，他除了当初去了潘泽那里，之后便两一线：菜市场、饺馆。

在把闫慕青从潘泽那里带回来的当晚，莫十五就把正在他上发生的事情，还要之前王国庆的事都和十六坦白了。

白焱是想莫十五多休息一会儿，但是现在休息待会起来了就会更着急。莫十五得赶着去菜市场货，晚了就赶不上迎接早上的第一批客人了。

“白哥你坐这里。”莫十五拉开十六旁边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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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哥，你晚上没事的时候能带我去逛逛吗？”闫慕青问的小心，“也不用特地去，就晚上接十六妹妹的时候顺带着我逛逛这条街就行。”

莫十五手忙脚地离开白焱，穿衣洗漱一气呵成，然后匆匆下楼，很快白焱听见莫十五和楼下的闫慕青聊了起来。

“慕青有没有说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白焱和单位提前预支了年假，加上调休好不容易破例请了八天的假，明天是最后一天。

持憋着的一气慢慢呼。一次，两次，足足二十次，白焱才觉得能够再次直面趴在他上的莫十五的那张睡意惺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