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杭平淡说。

李空仰面躺着，他没有回答。

但是他来之前依然是要方非不要主动发动阵法，所以他只能求“上神”。

“最后一次……我求你。”李空捂住脸。

他指了指笔记本电脑：“你看到那了吧。你以前应该也注意到了，我房里有一台差不多的机。这相当于纸笔，我用这个写了一个很长的故事。你是这故事中的一个人……”

起初他想尽量漠视边的萧杭，但萧杭不放过他。

萧杭说：“李空……”

但是萧杭侧在他边，扒拉着毯，还在柔声说：“吃一吧，你只吃了早饭，这都要晚上九了，再不吃不喝的扛不住啊，你真要修仙了……”

李空只是缩在毯里，如果不是无法到，他想把自己闷死在毯里。

李空恍恍惚惚，他好像听不见声音，只看到这个人的嘴在开开合合。

一听到修仙两个字，李空一僵。萧杭讪讪笑了一声：“来，不吃饭，至少喝汤吧？”

既然不能回去，那他只能把事情仔细清楚。

“这个故事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只是虚构。所以你第一次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太惊讶了……”

李空持说：“让我回去。我自己的世界，你说是虚构也好，故事也好。我要回去。”

李空不回答。萧杭说：“所以我不能让你这么走。这时候你回去，只会对我，对这个世界，对你的世界更多误会。听我的，留下来，再多留几天。”

萧杭在外面也抓着毯：“你说什么？隔着毯我听不见。”

萧杭这时候不敢离开李空一步，只能打电话买了药，让酒店服务送到房间来。

李空想起自己第一次现，就被萧杭捆着手脚捆了半天。回忆太惨不忍睹，他蜷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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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候完全不看萧杭的脸，因为他现在没办法直视“上神”。

李空起，开始吃饭。萧杭这才缓了过来，也吃了东西。

萧杭抱住他的肩：“李空，你是不是决定了回去之后不会再来见我？”

李空说：“你没有法术，这里本不是什么上界。” [page]

李空双手抓着毯，他嗓里又疼又，声音暗哑：“你……为什么？”

他回去的办法有两。一是让方非在另一边发动通天井的逆转阵法，他可以回去。一是“上神”让他回去。

接着他清了一下损失。别的还好，最主要的是笔记本被毁了。大概是他们打斗的时候被摔又被踩了。幸好萧杭的论文和小说都有云端备份，要不然真要他狗命了。

然后他还得买些药。他和李空都挂彩了。他的脸现在得没法见人，唯一的好事两边得均匀。李空的鼻他看过了，鼻梁没有事，但也青紫一片。

”萧杭说。

萧杭终于拉开了毯，李空与他四目相对，两个人几乎要碰到一起了。萧杭说：“我不关心你，谁来关心你？有什么话，我们吃过了饭继续掰扯，但不许打架了。”

李空抬：“为何？”

晚饭吃到一半，李空突然想要门。

毯下面李空的声音大了一，但还是闷闷的：“你不必关心我。”

刚才一个下午，萧杭大致把房间大致收拾了一下。他终于看到了暴真相的那盒心，他气不打一来，把那张卡片撕了个稀烂。

萧杭本来就骗了他。

先是给他鼻止血，然后又给他敷药。接着陪在他边一直在絮絮叨叨，到天黑了，又端了吃的到他面前来，就差要喂到他嘴里。

李空被“上神”留了下来。

天已经全黑了，房间里洒下柔和的灯光。人到夜晚时候更容易伤，李空白天时候的愤怒已经过去了大半，变得失落和空虚，只是他心中依然有许多疑问。

萧杭不敢再去动他，只能不停地说，他说了很多，很长时间，直到燥。他也不知李空听去多少。

萧杭终于停下来歇气。

李空忽然说：“我想回去。”

萧杭老实承认：“是的。”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