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我帮你想想。不过说真的，他其实不是你表弟对不对？”

小楚是祝成功的暗恋对象，看着快毕业了也没能成。

只是李空说得无打采，萧杭是笑里藏刀。

萧杭不由凝视李空的侧脸，他角的小痣被几缕发遮掩住了。萧杭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李空的额角，将那几缕散落的发撩上去，他的眉和边痣。

萧杭没否认，只说：“他这么一个成年男人，我也不可能把他拐来的。反正现在能为他心的人只有我了。”

祝成功这下觉得夹在中间难受了。

“不为什么。”萧杭终于憋这四个字。

老大看了萧杭一，又看了一不远的李空。李空也喝了一两啤酒，不过他不像一开始那样沾酒即倒了，只是坐在沙发边傻呵呵笑着，好像忘记了一切烦恼。

老大立刻说：“本人拿着本去当地派所直接办就行了。你份证丢了？找学校开个证明去补办。”

萧杭苦笑：“他的情况确实有特殊。但是本人绝对没有任何前科。我现在就想着给他一个份证，后面再把证件都办齐了。还是先给他个？再办份证？”

祝成功开手机，给李空看：“你看，你看……这么多女生都想要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连我们班的小楚都问我你是谁。”

萧杭知老大的家里有关系，认识的人多，他问老大，能不能帮一个人补份证。

他一时忘记了时间。直到李空缓缓睁开睛。

祝成功喝了两罐啤酒，情绪也涨上来了，他偏要煽风火：“哈哈哈，不会是因为现在你比你表哥受迎的事吧？”

等大家都走了，萧杭一个人收拾垃圾和碗碟。等把屋收拾净整齐，回看见李空已经卧在沙发上睡得正酣，萧杭拖过毯给他搭在上，取在一旁滋滋作响。

“……”李空睡得糊涂，那抚摸正好缓解了他的胀，他甚至发一声舒适的叹息。

李空是在心中叹自己越来越大意了。自从知这个世界不存在修仙，不用打打杀杀，提防仇敌之后，他警惕低了很多，睡觉都能让人近摸脑袋了，这还是一个合格的闻天掌门吗！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萧杭把老大叫到一边单独说话。

李空觉得很。他吃了火锅，喝了啤酒，这时候还盖着毯，睡着睡着觉得燥起来，脸上还有很轻柔的抚摸，他终于醒了。

其他几个人赶打圆场，祝成功也在心中埋怨自己嘴贱。还好李空没有抗拒这莫名其妙的回答，他垂思索片刻，低声说：“我知了。”

萧杭犹豫了一下：“不是我，是我表弟。问题是，他……没有本。”

萧杭探过去，揪祝成功的衣领：“行了啊，我表弟对谈恋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不兴趣。”

但是萧杭又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替他说话，还说得这样理所当然。李空不由产生了疑惑，他这样的格，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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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功正想说什么，李空已经开了：“我为什么不想谈恋？”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想李空的好爸爸，但刚刚一瞬间，他真有些糊涂了。

萧杭不动声地开手，说：“我给你倒杯冰。”

两个人同时说。

至于李空，一个太俊的男人若不古怪反而不符合常理，没有意思了。

而且他确实对七八糟的人没有兴趣。不论是在书里还是书外，他都不想碰男女之情。

他单纯是发疑问——为什么？如果这个格是萧杭给他的，那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格？

他语速很慢，但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晰。大家都听见了，其他两个人也不由看向他们。

这声叹息一，两人这才有尴尬。

大家都觉得这对兄弟古怪，但是萧杭是他们大学四年的同学，他们知萧杭这人一向是有些怪的，不过怪得很有格。

李空本来并不想与萧杭针锋相对，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形。他现在不得不在萧杭门下学习——学习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并且对自己的修仙生涯看得更加透彻。

老大低声说：“我一直想问你，你这表弟到底什么来？我怎么看怎么蹊跷。”

其他三个人只觉得那对视中有噼里啪啦的火，说不的古怪，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样。但李空又平静得吓人。萧杭却没了平时那冷静，看着有激动。

“没有。”

萧杭与李空隔空对视。

李空睁的一瞬间，萧杭被定住了，手都忘了收回，他甚至轻轻了李空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