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奇的化妆术让李空想起了修仙世界。因为以前拍戏，化妆师都没什么发挥的余地，给他换的造型都是突他的帅。

李空拍摄的时候，萧杭一直在等他，顺便和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尤其是编剧聊天，了解他们的工作。

这是一场难度很大的戏，为了增加真实还找了不少当地人群众演员。剧组还问萧杭想不想过一把群众演员的瘾，萧杭拒绝了。倒不是他对验生活没兴趣，只是他现在和李空得尽量低调，要是现在镜下面，转移了别人对电影本的注意力就不好了。他希望李空的作品能十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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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许公和寻常富二代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家环境优渥，履历漂亮，从英国留学回来刚几年。另外和一大堆名人沾亲带故。八卦里面罗列着他的家族关系。萧杭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原来这位许公就是“令狐己的舅舅的内侄”。

萧杭对《铁蔷薇》项目的不了了之一直没放下。他对这本侦探类型小说很自信，其实写的时候他就有意识地考虑到了一些影视化的问题，这本小说本是很适合改编剧本的。所以他并没有死心。

萧杭有些发愣。如果他没有理解错，那是这位许公，先是和叶怀礼甜甜，后来在知了李空之后，又有了撩李空的心思。

李空说：“其实我还喜的。要不是不能一直这么带妆，我可以一直这么着这个妆。”

一直到八，九钟，拍摄终于结束了。剧组收拾行，准备回京。李空会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走。

李空换了衣服，但是脸上的妆还没有卸。他就这样，让萧杭陪他一起去吃宵夜。

他并不打算隐瞒李空。如今他再没有什么事情可隐瞒了，再说这事情与李空有关，他本就该让李空知。

萧杭一拒绝了认识许公的机会。李空察觉到他的异常，萧杭一般不会对这无聊富二代兴趣，但这一回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有内情。

李空现在的妆遮挡了他至少一半的貌，化妆师虽然没有遮住他的泪痣，但是又多了几颗痣，还给他增加了伤疤，袋和皱纹，看起来确实是一个颓废的小镇青年。

“我估计这次化妆师可以拿奖。”李空说。

第六十二章

萧杭把这关系捋清楚，只觉得荒谬。

叶怀礼说过，他现在的男友是在国外认识的，有名又有钱，是“令狐己的舅舅的内侄”。

最后一天的戏是一场打架的戏份。小晴的丈夫知了小晴轨，和阿勇有染，他找上阿勇，两个男人打了起来。在打架中见了血。血从阿勇的里，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杀人犯！”“他是杀人犯的儿！”的呼喊，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已经面目模糊的母亲，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他在杀人和被杀的幻象中了过去。 [page]

吃夜宵的时候，李空想起了许公的问题。

“说吧，许公有什么问题？你今天突然问我许公，又反应那么大。”李空问。

萧杭表示不理解。李空说：“你不觉得这很像易容术吗？这样不容易被人认来。”

萧杭沉默了片刻说：“我觉得这世界真小。”

萧杭立刻说：“不想，完全不想。”

“你还记得叶怀礼吗？”萧杭问了一句废

但是李空要准备工作了，他暂时下疑问，不再和萧杭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剧本。

去夜宵的路上，李空不时摸一摸自己的脸，萧杭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先卸了妆吧。”

这时候李空又问：“那你想认识这个许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