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在他的回答后停顿了几秒，说：“那我买下《铁蔷薇》吧。”

萧杭忽然想到了自己在《铁蔷薇》扉页上的献词，他写“本书献给l”。献词是文人的一浪漫，在扉页上的一笔，并无实质的付，但是却留存在印刷品上，被成千上万人翻阅过。

他发一声惆怅地赞叹。萧杭笑着说：“我应该把这句话记下来，给主角许作舟总结语。”

但现在李空要让这“献给l”变成现实。他的要求大胆直接，他笔直地看着萧杭，几乎要显一嘲的意味——如果萧杭拒绝的话。

等天晚了，萧杭了几样外卖。两个人边吃外卖边聊天。李空提了一句许柏钧，萧杭问：“你拒绝他了？”

“我觉得这个赵主任是凶手……”李空喃喃说。萧杭把茶递到他手边：“接着看。”

不过他们的话题很快转向萧杭的新作《方寸之局》。萧杭把打印来的初稿给了李空。李空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开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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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看东西很快，也很神，他看着看着，就放下了吃的，坐到沙发上去看了。萧杭收拾好餐桌，李空已经看了快一半。

萧杭一样认真地说：“我要说多少次？除了你，我想象不第二个许作舟。”

萧杭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什么？”

但李空说着要回去，还没有动。他又和萧杭聊了一会儿天。

“《铁蔷薇》真是一个好系列，它早晚会拍成电影。”李空说。

蠢萌的泰迪有段时间没见到李空了，不过还记得李空，绕着李空和萧杭之间打圈圈。李空又带它去园里溜了一圈。

李空摇：“我得回去了。”他不肯留下来过夜。萧杭的诱捕失败了。

李空像是还沉浸在故事中，他说：“我又想看一边《铁蔷薇》了。”

李空说：“我和公司的合约到期了，不再续约。我会自己一家公司。如果你愿意，就把这本《铁蔷薇》卖给我。”

萧杭说：“实际上，前段时间在山城有公司来问过我。但是我觉得条件不合适，还是拒绝了。我想要最好的制作，还有你来演。可能是我太贪心了。”

李空接过茶，舒舒服服喝了几，又递给萧杭。他们的手指相碰，萧杭放下茶杯又握了握李空的手。

萧杭说：“就在书架上，作者签名版，我拿给你。你可以一直在这里看下去。” [page]

李空说：“我礼貌地拒绝了他。除此之外我还能什么？我总不能杀了他。”

他说得一本正经，萧杭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在说冷笑话，他笑了两声。

萧杭沏好了两杯果茶，放到茶几上，然后和李空一起坐在沙发上。他们挨在一起。李空在专心致志地读着初稿，萧杭在用手机回复邮件和聊天，不时抬看一李空。

室外这时候有隐约的风雨声，但室内温安静，狗趴在地毯上。萧杭恍惚觉得他已经在和李空谈恋了。除了缺一些缠绵的亲吻。

一直到快十钟，李空终于看完了整本初稿。他长长得舒了一气：“啊……原来是这么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方寸之局。”

李空静静地看着他，问：“你真的想要我来演？”

萧杭再没有犹豫，他说：“好。”他到肋骨之间心脏的动，他太激动。他终于可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