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们吻住了彼此的嘴。

萧杭明白他在说什么：“我一直在等你。”

萧杭的镜度数很浅，摘下睛，他的一双睛与李空直接对视，好像少了一层保护。李空觉得他看起来竟然有一丝脆弱。

李空说：“我知。”他一直都知。萧杭与他拥在一起，他们的气息纠缠合，好像从一开始便是这样。

李空不再说话，他知萧杭一直在等他。今夜他们不再纠结过去，不再忍耐。

所以对李空来说，锻炼情戏，并不是当务之急。关于这一，萧杭与他都心照不宣。

李空说：“我是……一个画家。”

萧杭忍不住笑了声。他一笑场，李空也绷不住了，两个人狂笑一通。

萧杭顿了一下，他说：“我只是想知，在你中，我是什么模样。如果我不能看画，那你能告诉我吗？”

“好的。”萧杭没有异议。

但李空还是不甘心，他说：“你能不能好好应对？”他怪萧杭先笑场。

李空吃着白煮和切片面包，说着自己该离开了。

李空看了萧杭的张。

他们还有更多实际的问题需要面对。

萧杭也在傻笑。他说：“即便我们昨天没有发生什么。绯闻也不算错得太离谱。”

李空答应了萧杭的这个即兴游戏，但是情境由他自己来设定。

萧杭立刻声叫住了他：“李老师！”

现在他们好像都很心安理得。

李空说：“你是画家的模特。”

清晨时候他们一起在沙发上醒来。萧杭还是没有拉开窗帘。他给两个人了一份简单的早饭。

李空立刻说：“在你模特的时候，我们说好了的，你不会看这幅画，也不会预我的创作。”

他并不怕舆论，而且这时候什么都不能让他害怕。

见——毕竟谈恋很容易冲淡悬疑和破案的节奏。即便有情戏，也不会是重。在《铁蔷薇》中，萧杭脆没有设置主角的情戏。

他们昨晚一直在接吻和聊天，最后就在沙发上挤着睡着了。虽然姿势并不舒服，但是李空毫不在乎。

萧杭低声说：“李空……”

萧杭继续问：“我是？”

他是作家，知怎么抛一个冲突。

他们了情境，面对面坐下。

他看着李空问：“我很丑吗？”

李空面对一张空白的画布，他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接着画。你先走吧，我来锁画室。”

这是一个很慢的吻。天板好像在慢慢倾斜，化。灯光越发昏暗，好像遥远而黯淡的星辰。他们在这长夜中依偎，亲吻，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萧杭说：“是你自己先胡说八崩坏了。”

萧杭笑着说：“我想看看你的画——我了模特有段时间了，但是你从来不给我看你的画。”

李空抬起睛。他已经预料到今晚注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已经好了准备。萧杭伸手将他抱在怀中，他说：“我们会一起度过所有的难关。”

李空看向他：“有什么事吗？”

好像过了很久，他们才分开。李空说不话，萧杭也是。他们跌坐在沙发上，再一次接吻。

李空喃喃说：“你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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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什么？担心我想不一个好故事？”李空又走近几步。

萧杭一个细微的微笑。李空想，也许萧杭已经觉察到了这个模拟份与现实的某些重合之。

李空继续补充：“我在画你，画了很长时间。我们很少。对彼此并不熟悉，但是你对我产生了兴趣。”

李空将萧杭稍稍推开，他们又看着彼此。

李空说：“你很丑！”

“现在我们把绯闻基本坐实了。”李空说。

萧杭靠在桌边，他放下手机，一张攫住了他：“你想好一个故事了吗？”

他微笑着，温柔地问。李空看着他，轻轻摘下了他的镜。

萧杭慢慢叹了一气，他说：“我只怕我太投。我们已经开始了吗？你是什么角？”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