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和他一起把这些东西布置好。晚上洗过澡，这一次萧杭再不需要更多暗示，他们终于一起挤在了床上。

李空爬上熟悉的楼梯，走到那间老公寓门前的时候，他还有恍惚。

他想了想，又说：“再说了，我也不必和他们解释有关你的事情。”

萧杭说：“阿姨，我一直努力好该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似乎能受到彼此的心。萧杭握住了李空的手。

萧杭在里面把门打开了。

一瞬间许多记忆都回来了。他想起早晨他们在卫生间，挤在一起刷牙。楼下的早餐铺，他骑着自行车去图书馆。

李空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

这是李空在离开大学城之后第一次回来。公寓里面的格局和布置和以前一样。客厅里的书桌和旧沙发还在。

那时候他们同居了一段时间，萧杭一直是在地上打地铺。有时候他的手垂下，都能碰到萧杭。

萧杭并不要李空见什么亲戚。因为手术而忙的时间结束后，萧杭父亲院了，回家之后，他终于问起萧杭的情生活，只是他仍然没有提起李空，他促萧杭应该多认识女孩，谈恋结婚。

现在是寒假，大学城这时候是最冷清的时候。

萧杭笑了一声：“目前没有。离家久了，关系疏远的好。现在没人能我了。他们说的话不中听，我随时可以走。”

李空笑了起来：“是你把它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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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约了同学去商场去看李空了。李空在本地商场有一场活动。小妹兴奋得很，继母念了她两句。

萧杭说：“我留了钥匙，过段时间会有家政来打扫一下。”

萧杭摇：“我最不愿把你拖泥沼里。”

“我那时候太傻了……”他说，“以为面对你，我还是能克制住自己……那怎么可能呢。”

萧杭说了一句：“好吧。我还以为你有洁癖的……”

李空又走房间，房间里仍是那张床。一个人睡很宽敞，两个人睡有些挤。但他和萧杭从来没有一起睡在这张床上过。

“我们这是来圆梦了。”萧杭在他耳边低声说。

李空自嘲：“搞得我来的时候还想着要准备面对大阵仗。”

继母虽然觉得萧杭和李空前后现在这个城市有怪怪的，但是她也不好破，只能对萧杭委婉说：“这次你帮了不少忙，你爸开心的。你要是常常能回来，再早结婚，他肯定更开心。”

甚至还有他的那从书里带来的衣服，挂在台上飘飘了很长时间。

第七十二章

李空比萧杭晚半天离开，萧杭约他在大学城见面。

现在想起来，李空还是很遗憾。

李空问起了萧杭医院里的情形。萧杭说：“明天早上动手术，手术是微创，成功之后很快可以院。” [page]

但他没有再反对，去超市临时买了些东西。毯，新取，新壶，巾，还有一些洗浴用品。

不过前小屋里的温馨能暂时弥补这遗憾。萧杭亲手了几李空喜吃的菜。

前两年李空曾想过去把那间公寓买下来，但是打电话问过中介，中介说那间公寓已经卖去了，而且房主会翻新租，不打算卖。

李空说：“他们没有骂你吧？”

萧杭像是无法克制说甜言语的冲动。他觉得自己之前说得太少了。

萧杭笑了起来：“虽然经常打扫，但是一直没人住，房里还是有些脏，还需要些东西。你还是住酒店去吧。”

所以有好街景。

李空第一次觉得萧杭不解风情。他持：“我想住这里。”

“我们今晚可以睡在这里。”李空轻声说。

他试着打开那台旧取，但它太老了，只发滋滋的声响，温度却很难上来。

李空在黑暗中看着他，他手，抚摸着萧杭的角，然后到边。萧杭侧过吻了吻他的手指。

萧杭什么也没答应。萧杭临走那一天，继母一家要送萧杭去机场。只有小妹没有去。

李空装作听不明白：“圆什么梦？”

小妹在商场里到了和李空合影和签名，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女孩。

此刻世界缩小至只剩下他们两人，而他们正贴着彼此的。

他早该猜到的，除了他和萧杭，还会有谁这样怀念这几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