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告诉他们，朕不接受，让他们好好备战，等朕心情好的时候派兵去打。”求和书被她丢到阶下，来领命的内侍立刻将它们收了去，自己也迅速离开。

“若是不打仗了，朕会是什么样？”

第九年，初秋

“皇上已为攻打梵国寻得良策，此事洛皇，皇妃可以不必挂心。”天已明，兵营中响起晨号，洛莫并不想让兵士们看见玉千斩，于是拉她起来，将她推向来时路：“赶走，否则我立刻抿个印到你衣衫上。”

现在的她，闭上睛就是黑暗，所以梦中也是黑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那些曾经支撑着她的斑斓幻境，早已如洗过太多遍的衣衫，渐渐退去颜，最终破碎。

“洛莫不认为。”

仲景，仲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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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降比打仗荣耀，可她偏偏受不了这份荣耀，因为不识哀乐的她在荣耀中看到的只有虚伪。相比那些假惺惺的臣服，她更喜从附庸国百姓嘴里听见哀嚎怒骂。如若没有这些，她就失去了征战的快意，也就失去了唯一能够去享受的觉，重归记忆空无的麻木。

“不打仗了皇上还是可以治国安的。”洛莫一如既往，站在凌绝袖后两步远的地方，有时无聊的了，就掏个熟剥了削着玩。

凌绝袖着练功袍，半躺于龙椅中，双挂在表金扶把上，表情古怪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殿堂，手边放着几份邻近小国呈递的求和书。

“梵国女都长那样的话，朕还打梵国嘛？”凌绝袖拍桌，也不知在生谁的气。

如今的仲景，国力虽称不上史上最，国土却是史上最大。

此言极为用，玉千斩一次潇洒利落地闪走人。

同日，林不怀派的先军里有人从梵境上抓到一名完全符合凌绝袖要求的女，于是付骑探将其赶送营中，哪料凌绝袖见了此人后立刻下令回撤各守军，即日搬师回朝。

凌绝袖似笑非笑，，阖拂袖：“替

“朕今后再不声犬了，要加练功，否则改日妃都会被她夺了去。”

原来，梵国及梵国以西的人均是鼻目，白发卷，与凌绝袖的志趣好相差甚远，她早先并不知晓，待得见着真人，才连呼失策，命全员官兵片刻不停地收拾了铺盖卷返回仲景，只可怜界凌院那些个忠心耿耿的兵卒们，前日才磨刀霍霍打算以死效国，后日便得了撤令疯一样地往回奔。

洛莫其实从没想过凌绝袖能够有朝一日安顿下来坐在朝堂上治国安，所以听凌绝袖问她这句，心里不免着慌。

若说还有什么事能叫仲景百官疼，那必定是他们的倒霉皇帝——凌绝袖一日一日变得嗜杀，起初这倾向还只是表现在对战之时，越到后来，她脆连战俘信史都不放过，非要杀得浑浴血，疲力竭才作罢。

九年间，界凌院铁骑踏过大大小小的国家共计十七个，将西至梵国，东至洛国，北至灭厄，南至汐海以内的大块沃土纳中，也对被占领的国家实行了森严的附庸制。

这个皇帝，若不打仗还真是没有什么用，记不住事的人哪儿来的资质去论断安大计。

“莫儿真的认为朕能治国安么？”

从没有人练成过绝心决啸冰刺这两门恶毒功夫中的任何一门，所以到底极限在哪儿谁也不晓得，只能靠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