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后退的动作在纪云时心上狠狠划了一刀，却只能艰难地维持着微笑，轻轻了，“那吃过早饭我送你。”

“我能不用你送吗？”陶星小声问他。

纪云时觉得心窝被了一刀，呼呼地往心着凉风。他没想到表白的话只说了半句，陶星就已经这么排斥他了。

可是纪云时这些苦痛的知觉，全都不能在陶星面前表现半分，只能打起神笑了笑，说：“正好，我早上有个会，现在就得走，你记得好好吃早饭，我现在就叫司机过来。”

话音未落，纪云时弯腰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了一个东西，睛始终看着陶星，手指无措地在着键。

陶星看着纪云时手里拿着电视遥控打电话的样，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想想电影里那个孩一生就被丢了的可怜的生父，觉得纪云时也很可怜。

陶星突然上前一步握住纪云时手里的遥控，带着鼻音说：“……爸爸，我晚上能再买个小糕回来吗？”

纪云时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丢脸，连忙把遥控丢到一边，不知该为了陶星这声“爸爸”心酸还是该为了陶星没有彻底对他视而不见而兴。

“我去买。”纪云时急切地说：“你晚上一定要回来，我去买你最喜吃的味，好不好？”

陶星迟疑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着纪云时穿着拖鞋匆匆忙忙地了门。

陶星叹了气，心想纪云时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吃过早饭，陶星就一个人坐车去了学校，不过他也没有心思上课，而是叫同学帮他了名，然后一个人钻了学校的电图书馆上网。

陶星一气打开了四五个网页，查的内容全都是关于捡来的小孩在法律上应该怎么界定所有权的问题。

陶星现在已经成年了，这事应该看他自己的意愿，可是昨天听陶母电话里的意思，好像已经把他过继给了纪云时。

其实他现在完全有离开家自己生活的能力，谁是他的父母对他的生活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不过他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一方面觉得纪云时一个人寂寞了这么久有些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割舍不掉自己和父母之间的情。

陶星想来想去，又忍不住给陶母弹了个语音过去。

“又怎么了？”陶母这次倒是没有挂断陶星的电话。

陶星刚一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鼻就忍不住发酸，撒似的抱怨着：“你昨天晚上怎么关机那么早，我都找不到你了。”

“我白天要看店，不早睡早上怎么起得来？”陶母不耐烦地说：“这才几号你就没钱了？你是不是在学校女朋友了？你从小就傻乎乎的，了女朋友也长心，别什么事都听人家的，什么钱都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