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刚刚打算去哪儿？”

那秀才姓秦，今年不到二十岁，乃是常玉曾经的同窗。

他用自己短小的胳膊抱住了焦七，他在焦七怀里蹭了蹭：“爹爹最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离家走了。”

第一日下学，原本活泼的鱼仔们便集蔫吧了。

鱼仔们五岁多的时候，焦七在权衡利弊之后，终于将七个小家伙送了学堂。

上学的第一天，焦七与杜墨一同将七个鱼仔送到了学堂，杜墨对待秦秀才恭恭敬敬，给七个鱼仔了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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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自己的“真实份”，小鱼仔不想走了。

时辰不早了，解决了小鱼仔的事儿，焦七便将小鱼仔留在了卧房。

为什么老师讲课的时候不能喝？

焦七和杜墨对视一，杜墨：“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嘛，你要回哪个家？”

即使小鱼仔上着二人的血，二人也不能告诉他实情。

……

但焦家就一个女娃，六个男娃都去上学了，留青青一个人在家多不好。

鱼仔们有一个爹爹，一个父亲，但是他们没有娘，如何解释他们的由来，成了二人最犯难的地方。

焦七难过的不止是不能说真相，他看到小鱼仔的泪，就会想起自己珍藏的那几颗珍珠，他已经不是鲛人了，连他生的孩也不是鲛人。

鱼仔们去学堂，除了因为他们到了习字的年龄，最主要的是焦七觉得鱼仔们太淘气了。

看着掉到小鱼仔手上的泪珠，焦七的睛也跟着红了。

第一次与爹爹和父亲一起睡，小鱼仔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兴得不得了。

毕竟由于观念所限，女是不能考取功名的，大一些的女孩要懂男女有别，小一些的女孩无才便是德。

嗬！焦七和杜墨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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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惯了的鱼仔们刚开始的时候是不适应的。

藏在心底的悲怆一下占据了焦七的心，他忍了再忍才没有跟着小鱼仔一起哭。

穷人家的女孩儿不识字，富贵人家的女孩儿会专门请人教习。

小鱼仔低着：“我要回家。”

虽然不知焦七想到了什么，但只看他的样，杜墨便觉难受，他将焦七搂在怀里，安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上学之前，焦七特意跟七个鱼仔讲了规矩，对待老师，不能像对待爹爹一般撒，也不能像对待下人一般随意，要尊重老师，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多听多问。

与其让他们在家捣，不如放他们去祸害别人，不对，应该说是让他们去与人往，学学礼仪规矩！

秦秀才因着家中弟众多，银钱艰难，他考上秀才之后便没有更一步。

杜墨开：“小鱼仔，你们七个没有娘，”看到焦七投来担忧的神，杜墨安地对他弯了弯嘴角，继续：“你们七个都是从石里蹦来的，刚好被我和你爹捡到了。”

为此，焦七专门让常玉寻了一个家境一般的秀才，开丰厚的束脩，让那秀才教自家的孩识文断字，上学的地方由秀才找。

得了这份差事后，秦秀才在他之前学习的学堂租了一间屋，专门给七个鱼仔上课。

为什么老师讲课的时候不能聊天？

为什么老师讲课的时候不能上厕所？

只不过令焦七二人没想到是，接下来的六天，其他六个小鱼仔竟然离家走……

看着小鱼仔惊讶地长大小嘴，杜墨接着：“这是一个特别大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你不能说去哦。”

见小鱼仔郑重地了，焦七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上前抱住小鱼仔，亲了亲他的发，：“有两个爹爹不好吗，爹爹和父亲对你不好吗？”

小鱼仔看了二人一，又低下，：“戏文里都说了，娘才会生儿，我要去找我娘。”

之所以学习的地不在焦府，就是怕鱼仔们上学不认真。

要说江亭府的学堂还真不少，但收女童的一个都没有。

第一次与亲生儿同床共枕，焦七和杜墨睡着了脸上都带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