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被死亡拆开了。”

他直觉这是一个传奇故事的开，于是追问：“然后呢？”

顾铮秒懂：“我就说顾钧找的那几个记者不靠谱，太浮夸了！”

顾铮丝毫没有领会到曾侄孙的嫌弃，他手指一划，顺手又给苏澈的直播间砸了十个鱼雷，然后抬望了一皎洁的月亮——

“二十二……”他：“我刚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也是二十二。”

顾临安来劲儿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青年，他自然也是从小听着祖爷爷的英雄故事长大的，见祖爷爷有回忆过去的意思，立刻捧场，决心一个尽职尽责的捧哏。

顾临安：“可是您的传记上写了……”

“恭喜用@我爸姓顾我很有钱，您已成为@主播苏澈的白金萌主，请继续努力！”

苏澈的枕边，趴在窗框上当装饰的摄像突然漂浮起来，“噗嗤噗嗤”地连了好几朵绚烂的白金烟，似乎在努力装饰他的梦境。

“但我也教会了他许多东西。”顾铮补充。

然而顾铮：“什么？谁和你说我漏区了？没有！那鬼地方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但顾二少就是顾二少，资王，即使信仰崩塌，他还牢牢记得自己捧哏的人设。

和月光森林中的一样皎洁，和与灵艾希欧尔共度的无数个夜晚一样皎洁。

顾临安默默地给“祖爷爷的白月光”加了条备注——

“分开这么多年，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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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安：“……”

顾临安差被祖爷爷的大气给吓死。

“比如呢？”

顾铮只是想找个人说话，没太在意曾侄孙的反应。

顾临安：“……”

“然后？”顾铮手指一划，顺手给直播间里正在睡觉的“主播苏澈”砸了十个鱼雷，“然后我遇见了一个很可的……”

一直很想。

顾铮叹了气，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我二十二岁那年，一不小心，被变异兽给咬死了。”

他追问：“既然如此，您二十二岁那年……”

“但是没死成。”顾铮悠悠继续：“被一呆鹿发现，叼回了他的家。”

这是一个拥有神秘力量、引导祖爷爷走上英雄之路的小可。

系统自动播报——

他对祖爷爷的向早有准备，已经变不惊了！

”

这不算什么，他告诉自己，都2518年了，喜可的男孩算什么？

多年信仰，一朝崩塌，他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行吧，我祖爷爷果然是凭实力单的。

“于是？”顾临安继续尽职尽责地捧哏。

“我教会他怎么饭，怎么从家里偷偷溜去，还教会他怎么打……不，怎么打架、怎么骂人！我们共享了许多乐的时光。”

他心累如狗，不想再听下去了。

“您是说,您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领着队伍从辐最烈的漏区走，开始清理各地变异兽的时候吗？”

顾临安：“……”

最后三个字被他吞在了间，顾临安直觉是——“一个很可的男孩。”

顾铮叹了气，又给苏澈砸了十个鱼雷，在曾侄孙的心如刀绞中回忆：“他很可，也很厉害，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如果没有他，我不一定能从大灾变时期遍地的变异兽、变异植中找到可以沟通的那些，为人类的未来拼一线曙光。”